从黑洞中摸出了一块薄薄的矩形紫玉牌,这正是道姑所说的玉符。
他的手握着玉符,手上青筋暴起,青筋之中还有光化流向玉符,那玉符也随即光化大放。玉符上空多了许多淡紫色的文字,这些字飘浮不定,在空中不停摇摆,眼力不好的人怎么也看不真切。
可是陈逸少却看清了,他边看边念:
“真气本无色。但,《紫霞》臻化境,气泛淡紫光。且周身三尺之内,有气自然充斥,一切力小于己之异物都能自动排斥于外,且常人不得见。运气护体,则气可化为护体光圈,光圈紫色,远观似霞,故命此功《紫霞诀》。护体光圈,随功增而大,随气消而散。光圈之内,天人和一,可随心而斥万物,不分大小均能斥,妙用诸多。
“练此功,法无为之道。无为之道,任气自转,任气自化,任气自聚,以无为而为有为。故练此功,需达先天之化境。因先天化境,气可自转也。——陈休文
“这是爸爸写的吗?妈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他又一运气,字已换了。他继续念道:
“举凡人者,皆有精、气、神。精者,运动之能量也;气者,生存之能量也,或曰本命元气;神者,人之意识、情感、思想是也。精者,肉体之所生也;气者,魄之所生也;神者,魂之所生也。
“人引天地之灵气入体,与精合而为药,以元气为火,以身为炉鼎,以神为药引,练精而为气,是谓真气也。人引天地之灵气入体,与神合而为药,以元气为火,以身为炉鼎,以真气为药引,练而合和,是谓法力也。此二步为练精化气也。尔后,真气与法力所合,再练之以成丹,是为内丹。至此,已经是练清化气之顶峰,尔后步入练气化神之境。
“原来这就是修练的本质!妈妈以前都没有笑告诉过我!”之后他收了符没再看下去,又叹:“妈妈!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呢?”之后他便向外走去了。
回到现实!
逸少说着,又歇了一歇。他说这一切时,把有关他家世与紫霞诀的事略去了,这种机密问题不足为外人道也,这一点逸少可是清楚的很。
“现在应该是很晚了吧!虽然这儿没有昼夜之分,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困,以前我也是靠这一点来区分昼夜的!我好想睡一会儿,这一大堆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搞得我好累好累!”逸少喝了口茶说道。
“就不说了啊?我还想听哩!”贺泽方正听得起劲,逸少却突然不说了。
“既然逸少已经困了,就让他休息一下吧!他的身子现在应该还没好吧!”还是唐乐天识像,于是两人便出去了。
逸少躺在床头,脑中仍免不了浮起千头万绪,这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陈逸少从那窗边走了过来,又继续道:“我醒来之后,就!”他又开始说着他的故事了,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而那两个大人听众,倒像那从未经历过世事,对什么事都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一般。(老规距,改为转述!!)
陈逸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随即又看到一片蓝色,还看到了那闪烁着的白色光点。最后完全清晰了,他看到的正是自家的波光粼粼的“水灵洞”。他坐了起来,看到那龙珠已经不见了,而那匕首也入了鞘。离匕首不远处还有一件玄色道袍。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家中?记得我的元神到了一个黑洞洞的空间,吓死我了!我是怎么回来的?”陈逸少一肚子的疑问一下子道出,只不过是没有人来回答他。他站了起来,突然发现,他的头顶还有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紫玉符。
“诶!这紫玉符是妈妈留下的吗?还有这不是妈妈的衣服吗?怎么会在这儿?哦!这是寄神符。妈妈可能出去采药了。”陈逸少自言自语了一阵,又提出了很多疑问。说着,他的右手成接物状,那玉符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上。
突然!那符的光芒汇成一条直线,射向了陈逸少的眉心神庭穴(印堂)。那光一照到他,他的眼睛就自然地闭上。他的神识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这儿云雾缭绕,只能见云,无有他物。
突然一个白影飘了过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白衫,长发批肩,瓜子脸,樱桃唇,的美丽女子。他看见之后大叫一声:“妈妈!”然后冲了过去。原来这女子就是那天道姑,那天打斗得厉害,太过勿忙还没来得急看她。
她突然开始说话了:“逸儿!这是妈妈留在寄神符上的一点神识。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修行,也是去找你爸爸。”她还想说下去却突然被陈逸少打断了。
“很远是多远?我想你了,我可以常去看你吗?”陈逸少问道。那道姑汗颜,说道:“很远就是很远,远到你要走几十年才能到达,甚至更久。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妈妈!你为什么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啊?你不要逸儿了吗?”“怎么可能呢?你是妈妈身上的一块肉啊!妈妈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那你什么要走啊”“我要看一下,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还能不能生活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