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时机,借我们的身体下凡来玩玩罢了。我们这样活着,并不是龙神的代言人,只不过是龙神的工具而已。还谈什么尊严!龙神又几百年不显灵,可见龙神已经抛弃了我们。如果我们不自已想办法,这个家族传承近万年了,怎么忍心看着就这么消失啊!”元节振振有词的道。
“你真是越来越混帐了!我们本来就是神的奴仆,奉侍神是我们的职责与骄傲。你不要忘了是谁给了你这天生的好躯壳!”族长再一次生气。
“孩儿不敢!不过这不是背叛,龙神现在不管我们,可能是他在哪儿有什么事担搁了。但是如果我们不现在自保的,将来到了龙神的身边,我们怎么去面对。就算到不了龙神那儿,等将来龙神再次来看时,昔日的代言人,早已消失在人间,龙神又将如何?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了罪人了!成了真真背叛龙神的罪人了!如果只是为了一点儿面子,就成为罪人,那是不值勤的啊!”元节也够机灵,见自已父亲是个老顽固,马上就改变了言辞。
“听你这么说来也对啊!那你说说那个幻灭有什么计划。”族长终于想通了,便问道。
“他研制出了一种毒,无色无味。专门禁制巫仆体内的神之血脉。因为他算是一个巫仆了,所以他才能研制出来。”元节道。
“然后怎样?”族长道。
“他叫我下在那井中,还有菜中,然后就派悲情宗来下挑战书。毒在我这儿,书也在我这儿。本来是叫我装做在外面收到了,现在我已经全盘脱出了,也就没必要了。”元节道。
“那你就去招集成年族人来开会。”族长道。
于是元节就去了,不一会儿人就叫来了。
在苍木族长的密室里,坐着十九位苍木族人。族长坐首席其他十八位分做坐在两边。
苍木族现今共二十八位族人,九位女子,十九位男子,有两位未成年,他们就是子安与子美。苍木族有宗家与分家之分,宗家就是族长加上族的配偶子女组成的,因为上代族长死后才会有下代族长,所以族长的父母是不在宗家之列的;分家就是族中其它身份的人。
虽说两家是承自一脉,但是较血统来看,宗家的血统是最纯正的,分家的血统就比较杂。分家之人取的是平凡女子,是从凡欲界来的女子,取回家之后,就用家族圣物——龙珠,改造体质,然后再改姓苍木就成了;正是由于这样,分家的血统才非常杂乱。
而宗家不同,族长会在分家中物色一个继承了较多龙神血脉的,与自已孩子差不多大的,三代以外旁亲的女子给自已的儿子,当自已的生命快要尽时,就让他们结为夫妻然后继承族长之位,这是洪荒时代从第二代族长开始就有的规距,所以历代族长都这样,这个办法有助于传承龙神血脉。
他们进来之后就议论纷纷,最后族长说了声:“好就这么办!”
“是!”众人齐声道。这计划就定下来了,大至内容就是:他们接了战书,两天后在所有的男在祠堂应战,并把八位女子以拜访玄冥家族为由派了出去,还有一位女族人就是族长夫人了,他硬要与族人共生死。于是两天后的那一幕,在今天就已经成了定局。
众人答应之后,族长就开始分吩咐相关事宜。
“元节!这是本族圣物木灵龙珠与血凝龙珠。已被我下了九重封印,八重禁制。现交由你保存。切记不能落入敌人之手!你后天不要露馅。按计划行事,切记你的使命。”族长拿着一颗青色的玉珠与一颗血红色的玉珠道,此刻两玉珠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光泽,一点都不像是什么宝贝,看来还真的封印了。
“是!吾定不辱使命。”元节接过龙珠道。
“此事不能让子安知道!”族长命令到。
众人齐呼:“得令!”
族长又道:“子安还小,唉!想到让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肩负这么沉重的使命,我于心不忍啊!更是感到愧疚!”话语中添了几分伤心。
此时众人的眼里都有热泪似乎要盈眶而出,但终究还是没有哭出来。“既然身为苍木家的宗孙,就应该受如此磨练,并为家族作出牺牲。我看大家也不必伤心了。”大家听到苍木元节这么一说,便都收了泪。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盛情也消失不见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了须得此物,否则子安性命不保。”族长说着,一伸手,凭空出现一把短剑,向元节飞来。
“这把木灵圣剑,是我族第二代族长所炼制。是一把只能救人而不能杀人的匕首。取建木之心,以木灵珠为引,用自身精血刻阵画符,有起死回生之效。当族人有危难时,滴血于其上,自会逢凶化吉。还能隐藏我巫族特有的气息,是族长的信物之一,现在我告诉你具体用法。”说完便凑到元节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只见元节连连点头。
“好了就这么做,子安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这儿还有青灵飞梭,也是族长信物之一。你就把这两样东西给了子安就行了。龙珠你自己处置,时机到了再给子安吧!那是日后巫族复新的关键之物。”族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