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悲痛马上就包围我,心口剧烈地疼痛。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喝下一杯水,但马上就吐了出来。“如果妹妹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也难以承受,这样的事她那颗善良的心能接受吗?”我思考着是否把这件事情告诉妹妹。“果雅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我决定将它告诉妹妹。
“果雅,我要向你说件事,但我要你像我保证不许太难过。”我在女飞行员的宿舍见到妹妹,她还没有休息。
“哥哥,你说吧!你妹妹是个坚强的女战士。”妹妹不知道我将说出的事情会让她多难过。
“爸爸死了。”我的声音冰冷得好像没有温度,我无力看着她。
“你说什么?哥哥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妹妹脸上的笑容在此被凝冻。
我知道她很难相信,因为没有人愿意接受这种事实。她哭了,累了,就躺在我怀里。我的衣襟湿了,她的眼泪很多,像条小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连续问了几个相同的问题。但我无法给她答案,我也很想知道‘怎么会这样’。
柳楠进来了,她看见我们兄妹留着眼泪抱在一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看出了我和妹妹正在承受巨大的悲痛。
“小楠姐,爸爸死了。”妹妹放声大哭道。她找到了新的倾诉对象。
“什么?爸爸死了。”她也不相信,然而事实由不得她不信。我听见两个女人的哭声,悲痛欲绝,我又何尝不是。妹妹并没有像我一样晕倒过去,我就很放心了。
父亲被葬在联盟公墓内,这是最高级别才配享有的。但对于我们那么并没有多少意义,因为联盟给他再高的荣誉都无法让他复活。对于死去的人,我们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他留下的精神,他的灵魂是辉煌的,没有什么东西能侵犯它。
我用更加繁重的工作代替对父亲的思念,虽然忙碌能够忘却悲痛,但在梦乡之中自己的心还在隐隐作痛。而那些以前已经模糊的回忆,现在却变得清晰起来,出现在梦境之中,重新演绎那些记忆。
“我请求深爱着我的人们不要因为我的逝世我忘记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击败司南人,要继续我未完成事业,永远不要放弃。”这是父亲在他遗嘱中的一段话。我把它制成一枚胸针,别在衣服右边的口袋上。
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不会,我在心里答应父亲。我没有把糟糕的情绪带到部队,我站在飞行员的面前是自信而兴奋的,也许是他们的乐观精神感染了我。没有谁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不管是谁,他们都用微笑与我交谈,我也很乐意用相同的笑容回应他们。
“那件已经结束了,你只要把他铭记在心里,永远不忘却。他的灵魂会因为你的快乐而感到高兴,别把沮丧的情绪带到那个世界。”我对自己说:“今后一定要笑着面对生活,我要大家都能感受到快乐的气氛,虽然目前很辛苦,但那会让飞行员们过得更好。”
我和妈妈妹妹聊天时,都会向没说起我以前经历中的笑话,把笑声传给她们。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们大家又能在一起谈论让人兴奋的事情,大家不约而同地忘记悲伤,而主动传递快乐的信息。
“拉尔,你什么时候和米雪结成连理阿?”我打趣地问道。
“伊瓦先生,这可要等到我们打司南轰出特纳伊以后再说,米雪已经答应我跟我回特纳伊。”拉尔兴奋地道。
“哦!我相信那将很快,因为我们已经做好的准备。”我笑着道:“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别忘记叫上我。”
“我们不会忘记你的,米雪一直都想亲自向你说声‘谢谢’,但她不好意思开口。”
“为什么不好意思开口?我让她感到恐惧吗?”
“不是,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她对你说的话吧!”拉尔挠着后脑勺道。
“哈哈!就因为这事吗?把她叫过来我还有事情要交给她做呢?”
拉尔出去,很快就回来了。他身后跟着米雪。不知道怎么回事,米雪见到我好像很羞涩。
“我们的辣妹今天怎么如此害羞阿?”我故意高声问道,好让尼古拉斯也能听见。尼古拉斯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因为米雪没有少给他颜色看。
“伊瓦先生,我为的态度感到羞愧,当初我太张狂了。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没有什么了,只是我希望今后你能延续你拿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风,你们这些女飞行员毕竟在各方面都没有男的利害,今天叫你来就要你来协同负责你们女飞行员的长官提高你们的整体素质,特别是身体素质,这方面你们很差。”我收敛笑容正色道。
“是,伊瓦先生。”米雪很激动道。“伊瓦先生,我有个要求。”她小心地道,好像深怕我不答应。
“说吧!什么要求?只要合理,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们这些女飞行员早就听说你飞行的技艺非常高超,可惜无缘得见,我们很希望你能为我表演一次。”米雪鼓足勇气大声道。
“你这个要求我已经答应了,只是时间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