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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特纳伊才是你的故园,你生命在那里生长就该在那里终结。特纳伊的天空会变成和你来时的时候一样蔚蓝,一样的温柔动人,那里的森林大火会停止的,而这些的希望就在你身上。”我鼓励着这位特纳伊的勇士,他是特别师的副师长,在师里和特纳伊人中享有很高的声誉,特纳伊人时刻关注着战事的动向,但最近沉静的风声可能让他们有些沉不住气。
“如果司南人和联盟和谈,联盟会不会牺牲特纳伊作为代价?”尼古拉斯最后问道。
“永远不会,联盟绝不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的事情。”我正气十足道。尼古拉斯向我行了个军礼就离开了,但我问他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或者他需要重新考虑。
我把训练的要求提高了,我宣布该命令的时候部队的没有反对的意见,休息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变得更加可怜。而这对他们打发无聊的时光来说是最好的,艰辛的训练带来的疲倦足以将他们很快进入睡梦之中,然后又在睡梦之中被紧急行动的铃声吵醒。他们变得更加精明,眼光更加犀利,反应更加灵敏。良好的习惯被注入他们的神经,时刻提醒着危险的存在,叫他们警惕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无数次的实战演习使得这些血气方刚的年青人更加沉稳,从容有度穿越重重的飞行障碍,但他们的教练总会提醒他们永远不咬满足现有的成就,因为这不是真正的战场。真正的战场你只能笑在最后,而之前必须保持最高的警惕,应付敌人的每个举动。
黑水星的天空很久没有下过雨,只从那次暴风雨之后,这里变得干燥起来,蚊虫也赶来凑热闹,但是它们不可以接近训练基地,假如它们足够聪明的话。基地准备了专门诱捕它们的机器,头脑简单的昆虫绝不会想到吸引他们的光芒居然可以让它们丧失生育功能,转变它们的基因,使它们无法繁殖后代。“麦克,感觉怎么样?”我问旁边的副驾驶员,他是新来的成员,从我让他登上飞船没几天,他就很好地配合我的飞行。他是个爱笑的家伙,笑起来眼角会出现些若隐若现的皱纹,这时常称为大家的笑谈,因为大家觉得在二十岁有鱼尾纹的男人,前辈子一定女人。
“我很好。伊瓦先生。”他笑道。然后我就看见他眼角的鱼尾纹。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第一参加战斗吗?”我问道。
“是的,以前我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战斗,你知道我以前做的工作和这完全没有关系。”
“为什么参加军队?这是危险性极高的职业,尤其是现在外敌入侵的时候。”我问我身旁这个年轻的战士。
“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爸爸也是军人的原因吧!他的一身是为联盟服务的,最后死在一次飞行之中。但是他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他成功迫使司南人的一艘飞船停靠,俘虏了一个司南人,但是那个可恶的司南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杀害了他。那个司南人最后被爸爸的战友打死。”麦克娓娓道来。
“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你爸爸是伟大的,联盟会记住他的。”我心情激动道。我没有想到他来当兵是为了他死去的父亲。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了。我要做最杰出的飞行员,使司南人无法越雷池一步。”麦克用深沉的口吻道。我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麦克下定决心去完成他的心愿,而这个心愿将会有千万的同盟者;他不会独自为此而奋战,许多热血沸腾的心将和他走在一起。
“伊瓦先生,敌飞船接近我了。”麦克提醒道。
司南人果然来临了,他们以为我们袭击他们的先头分队得手后便会离开,返回黑水星。然而他们来,虽然很警惕,还是露出马脚。我用暗语提醒我的队员随时准备开火,只要司南人的飞船暴露在火力点上便攻击,务必以迅雷不及掩耳摧毁敌人的战舰。
我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便把司南人的战舰全部摧毁,胜利的欢呼声传来。正当我们要返航的时候,南极的冰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或者可说我们的下面不是冰,而是某种高科技合成材料,它的表面被做成冰的样子,以掩饰一些东西。
地下走出了几个人,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科学家。为首的科学家走到我飞船下面道:“上面是特别飞行师的师长伊瓦先生吗?”
“是的,先生,请问联盟在冰下做什么?你们不会在此避暑吧?”我用诙谐的语气道。
“久闻伊瓦先生风趣,今天得见,果然如此。我们在这里做一项研究,但是联盟昨天晚上提醒我们说要谨防司南人,因为他们会此着陆,刺探联盟军情。联盟还说你会带领部队前来消灭司南人,想不到你真的亲自来了。”那科学家似乎很欢迎我似的。
我离开了联盟南极地区,和我的飞行员们回到训练基地。尼古拉斯和其他的队员的还没有回去休息,他们给凯旋归来的飞行员准备好了丰盛的食物。我也需要食物,和他们一起分享这些美味我很开心,这平时不起眼的鸡肉,现在居然让我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空荡荡的肚子很快填满了食物,我很开心地笑了笑,对着晴朗的天空发笑。昨天晚上还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