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为他报仇的,联盟毁了他们的希望,据说那个领袖可以带领他们走出司南人的生理怪病。”
“司南人的生理怪病?”
“对,万年前时,司南星上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事故,他们星球上最大的核工厂爆炸,那些特殊的元素散落在大气中,全部的司南人丧失了生育功能和性功能。他们只能依靠科技繁衍下一代,通过基因繁殖保存他们的民族。但是更奇怪的事情是司南人繁殖的人只有雄性,没有雌性。这对他们而言显然是场基因灾难;一切的原因因为那次爆炸,核物质混入大气,为人呼吸,导致基因和身体上的变异。”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核工厂爆炸和联盟会有关系吗?”
“毫无关系,只是他们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无能为力的时候求救于神灵,占卜者给他们说万年后,就是百年前时,司南将会出现一个英明无比的领袖引蝶们征战宇宙,并找出解决他们不能生育没有性功能的问题,百年前的那次战役就是司南人发起的,然而联盟将他们击败,并处死他们的领袖,他们把这笔帐算在联盟的身上,联盟无奈地背上那些占卜者的谎言,成为他谎言的替罪羊。”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今天你要是有时间就多给我说些东西,我这些一直沉迷于古画,这些东西我连看也不会看;想不到联盟和司南人之间的恩怨这样复杂,满有意思的,现在呢!让我们一起享用晚餐吧!当然还有个人需要向你介绍一下。”他能够对联盟有兴趣,我确实很高兴。我亲身经历这样的状况,如果没有好的心理素质,恐怕早就成了傻子。这简直前所未有,也许我是古今第一人。司南人纷纷逃逸,他们向着原来的方向往回飞行,我在光圈中把他们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奇怪了产生如此大的能量应该可以吸附很多东西,然而除了光圈里,别的地方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树木依旧,泉水照流,这是神秘至极阿!
重新回到联盟的感觉真爽,久违的地方,我捧起一把泥土细细地问了一下。我把资料交给联盟,简单报道了我在特纳伊的经过。马上要求还我原来面目,联盟总帅开玩笑似的说道:“如果你父亲见到你,他一定会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这是什么话,这不都是你们让做的吗?”我微笑着离开,和给我做手术的那个医生走近手术室。手术室里我看见原来的自己,再看看自己司南人的脸孔,我恶心得想呕吐,如果我当初看一下我的样子,可能卧底特纳伊的就另有其人了。
想不到恢复的自己原貌居然是件开心的事情,我想这张并不出众的脸孔原来是如此有着深刻的意义,当你换了一张自己并不习惯的脸孔时,即使它在漂亮你也会把它重新换过来的,因为那天生不属于你。我从手术台下来时,医生告诉我要小心,别做那些剧烈的脸不活动,否则它可能会变形,我吓得赶紧闭上嘴巴。“最好这几天都别吃东西”我心里暗暗道。“那我不是要饿死?”我反过来一想。“以后有这样的任务打死我都不干了,这是件受罪的活。”
基于我平安归来,联盟给我特别的奖励——放假三天,我想不是因为我平安归来,可能我找的那份资料产生的作用吧。但是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我计划着怎么消遣这三天时间,当然我还得小心维护我那张可怜的脸,它居然在半个月的就做了两次变形手术。
我没有急着去见柳南,而是买了点鲜花捧在手里,这样的事情很久没有做过了,已经许多年了。想不到如今手中有花的时候心里还是跳过不停,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仿佛又看见当年追求她的场景,那是既温柔多情又浪漫的一幕。
我把鲜花藏后背,慢慢接近她,她早就看见我来了,但是她没有马上就跑过来。“是不是她不认识我了?难道那医生的手术没有将我还原?”我心里疑问道。
我走到她的身边,她低着头,半天没有抬起来。偶然间我看见她的眼眶有丝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有落下。我没有了笑容,这时候我怎么还能微笑。我伸手抚摸她的肩膀,那肩膀仿佛瘦了许多,她的脸颊也瘦了。但两手更有力,她抱住我时,我感受到从她身上而来的力量。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心里很高兴。
“傻瓜,怎么会不回来了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手中花散发出浓烈的清香,这种花是她最喜欢的,因为它始终都带有一种淡雅的香味,若即若离,即使花儿凋谢了也能保持很久的味道。
我把它交给柳南,她的眼睛里马上闪现出惊讶的光芒,很高兴地微微笑,把花凑在鼻子前闻了闻。
“喜欢吗?”我下意识地问道。
“你说呢?当然是很喜欢了,你已经很久没有送花给我了。”她愉快地说道。
“哈哈!”我笑道:“这次有幸能够回来,就想到要重温一下当年的浪漫情怀。”
“浪漫情怀,你什么时候浪漫过啊?要不是你脸皮厚当着那么多的人表白,一本正经说‘我爱你’我那里会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