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兵。”听着蓝老的述说,不但是龙斩天就是其它三人也不由得大叫了起来。什么“终极神兵,以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小白安耐不住他那受伤的心灵,大叫起来。想到自己活了十几万年,真是白活了,居然这个都不知道。
蓝老对众人翻了翻他那双碧眼,说道:“你们才活几年,如果你们也能活上我这么大年岁知道的也就自然多一点了。我这几十万年就不是白活的。活得久了,见得也就多了。”
龙斩天虽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听说他们说他们自己都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就算此时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超强,也不由得在心里说上一句“变态。”。同时又问道:“蓝老,这世间的兵器到底是怎么划分的啊,你能不能说得细致一点。”
“天下兵器,由低到高,分为宝器,灵器,仙器,神器,圣器。你的那件变态神兵不能算在它们之中了,它本身早就超出了兵器的范畴了。其实神兵利器也只不过是我们攻击防御的一种工具,关键还得看你本身的实力。”
“谨记蓝老的教诲。”龙斩天诚肯的说道。
蓝老看着他那毫不作做的表情,又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有许多的疑问,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吧,我们会把我们所知的一切全都告诉给你的。你以后也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将来还有许多的事要你去做,我们要的就是你尽快的成长起来。”
龙斩天心里本来就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搞不明白。也就问道:“我想知道这天地的起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世间是否真的有神。”
“传说,混沌玄黄,宇宙洪荒。不知天地,不见生灵,只有一团似胶非胶、似雾非雾之物充斥着整个世界。没有一丝波澜,不显半点风浪。它们如此古老,仿佛早被岁月掠去生命而埋骨千年;又如此年轻,如同个个酣睡不醒的胎儿。无法知道它们生从何来,归往何处,生命的意义仿佛只是存在。
某一时刻,它们忽然厌倦这种恬静的生活,彼此间出现争斗——微微的涌动开始在沉寂中泛起、蔓延——出现了波澜,继之以风浪。若干年后,鸿蒙之中凝成一个常人心脏大小的灵核。再若干年,以灵核为心,洪荒世界孕育出一个婴孩——后人尊其为盘古,取其亘古久远之意;那团匪夷难测之物,也被追溯为混沌,一为不知何物,二为恍恍惚惚。
自孕育之日,盘古便在沉睡中成长。许久,他自沉睡中醒来。百无聊赖,盘古便在苍茫中游荡。经过多少岁月,穿越几许万里,极目之处仍是漫无边际的玄黄之色。这个坚毅的灵魂,不解落寞,无畏倦怠,依旧跋涉不止,开始苦思生命之理、混沌之序。混沌生天地,天地生万物。混沌乃天地之母,万物之源。盘古生自混沌,实乃混沌精魄所聚,更与混沌相知相依;体悟混沌即是体悟自身,体悟天地万物之本。后之修行者盖以追求“参天地造化,知万物之理,求天人合一。”为道者最高境界,并称之为“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孰不知,道之一途,不仅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之然。”。
当然,自天地初开之后,混沌世界从此湮灭,修行者只能以天地万物为鉴,而与混沌无缘,最高功法一途也由此断绝,可谓修行之人的最大损失。某日忽有所悟,盘古盘膝静思、以身相试。历经万年,终于悟得一门神功,名之混沌诀,再数万年而功行圆满。自此之后,盘古便终日以武自娱、挥洒春秋,洪荒世界从此狂飙万丈、再无安宁。
一日闲来无事,盘古聚拢双手,揽住一团飘忽之物,行功挤压。孰料,这团柔软之物居然急剧缩小,最终化为一个坚硬的橙色颗粒。盘古挥手弹出,苍茫中荡漾着锐利的啸声。此时,盘古方才察觉双手空空。片刻,一声开怀长笑在混沌中响起。此后万年,盘古遍采混沌精英,最终做成世间首把兵器——开天大斧。斧呈橙色,非金非石、非木非玉,威力绝伦,稍稍舞动,混沌之中便风雷涌动、永无止歇。万载心血一朝功成!这个孤寂多年的灵魂,仰天长啸,功法九转,尽全身之力挥出一斧。如一道利电划过长空,似一颗流星穿越天地。眩目的光芒伴随着轰鸣的巨响自盘古立足之处腾起、扩散,最终囊括整个混沌……古老的混沌秩序在光芒和巨响中轰然坍塌,纷纷化作下沉上浮的清浊之物。
至此,阴阳相离、五行相分,混沌世界荡然无存,一个崭新的秩序展现在浩瀚之中。面对惊世巨变,盘古不知所措。当动荡和喧嚣归于沉寂之后,盘古方从失落中醒来,他的身躯早已挺立在大地上。天地间的清浊之物仍在上下浮动,但已经是另一个世界。在其身侧,盘古发现一颗正旋转着的圆石。此石约核桃大小,气蕴蒸腾、光彩夺目,只是不知何物造就。盘古将其抓过,细细打量。圆石分作两半,一半晶莹剔透,其内雾影重重,似乎囊括着小团混沌世界;一半均匀分为五份,分别呈现红、黄、蓝、青、紫五色,五色之间却也循环交替、运转不休,侧耳倾听,其内隐约传出风雷之声。盘古茫然不解,却也惊喜异常,随即施法把它镶于斧柄末端。那一时刻,大斧左右风雷齐聚,良久不绝。平静之后,盘古豁然发现:大斧之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