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真的忏悔了,今天,他便偷偷地离开了日月教,对日月教在落霞谷附近的驻扎情况十分了解,此次随他们去落霞谷,一是求无相大师为自己剃度,二是为了将一些自己了解到的情报告诉武林盟主和副盟主。
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一个杀了上百的人的恶人,不,应该说事魔头,也只是与自己一样的青年,一个有着自己痛苦经历的青年。
“落霞谷快到了,大家看到柳清正一定会把他抓去,要不我们想个办法吧?”凌云枫见落霞谷的北门已经在望,也不禁担忧起来。
“怕什么,有我们在啊!刀剑在此,他们又能怎样!而且道理在我们这里,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吧!”卢钧逸不以为然地说道,大概已经从刚才的悲伤中恢复过来一点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落霞谷北门。
“不讲道理的人来了。”凌云枫的声音听着,好像是遇上了丧门神。
众人抬头望去,是一个落霞谷弟子,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但是他的服饰和其他的弟子不同,手臂上有一道霞光的图案,佩带的宝剑虽未出鞘,却也能感觉到杀气腾腾,应该是什么大师兄之类的人物。
“尹方平?”韩文修也是惊讶不已,果然是冤家入宅啊!
“你……你们想干吗?”尹方平原本是在欺负几个看守北门的师弟,想不到看见了柳清正,知道厉害,加上身边还有十来个人,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
那几个原本被尹方平骂得垂下头的弟子也缓缓将头抬起,看到柳清正,仿佛是见了魔鬼一样,吓得都哆嗦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害怕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里充满着惶恐,然后慌忙地跑向谷里,口里还大声叫着:“快去通报谷主啊!魔教来啦!”
“铮!”只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和衣袖挥动的声音同时响起,那些落霞谷弟子断然没了去路,看前面时,沈月柔拳刺已然亮出,素色衣袍迎风飘动,更显得风姿绰约。
“你们办事,也不分个青红皂白?姐姐我们要做要紧事,正是去找易谷主和无相大师,你们就不用忙活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沈月柔衣袖一挥,嚣张地说道。如果真的要论年龄的话,沈月柔是绝对没有那些弟子大的,但不知为什么,这“姐姐”二字用在这里,却显得恰当无比。
其中一个瘦小的弟子,明明自己害怕得不得了,却道:“哼,你这家伙,居然与魔教中人勾搭,当我们落霞谷弟子是干什么吃的?本来还不想对你这种女流之辈动手,看来今天是在所难免的,不到最后时刻,我们落霞谷弟子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那瘦小弟子刚要动手,不料被沈月柔拦住。
她格格笑个不停说道:“你说什么?不到最后时刻不轻易妥协?你看看你的十兄弟看!”
瘦小弟子四周环顾,刚才和自己一起并肩的同门却已经不见了。诶,这也是落霞谷一直没有称为五大派之一的原因,其实每一届落霞谷谷主的武功都是盖世的,规模也是十分宏大,原本是没有道理排出“五大派”的,千错万错,还是错在落霞谷的弟子。
落霞谷不像其他门派,收徒严谨,精英成群。反是拜入落霞谷的弟子,只要不是大奸大恶,落霞谷都会义无反顾地收下,并悉心传授武功。不过,再怎么样的教导,也最终不能完全改变他们的性格,于是乎,落霞谷的弟子便鱼龙混杂,有的胆小如鼠,比如这瘦小弟子;有的胆大包天,就像石破堂大师兄尹方平;有的平易近人,例如剪子张小泉……
反正,落霞谷弟子什么样的都有,但因为历届谷主思维定格,一直没有要整顿的意思。
话说,那瘦小弟子见只剩下自己和尹方平两个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师兄师弟,让一下好吗?我们真的是又正事要办!”张小泉终于开口了,他是属于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的人,仿佛一头扎入人群,便再也找不出来了。
尹方平一瞧,原来张小泉,也顾不得“危险”,骂道:“张小泉,你身为落霞谷弟子,竟然违背师门,与魔教的人为伍,好,我倒要听听,你们有什么正事!”
“既然是正经事,便要与正经人说,所以说……只怕……不方便与兄台多说呢!”卢钧逸是文雅之士,连骂起人来,也骂得十分委婉。
“你……你是武当派弟子!”尹方平看卢钧逸身上穿着武当道袍,不禁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这,这是怎么回事?连武当弟子都和魔教的人混在一起了!”
“这位兄弟,你误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先放我们过去,一会儿再和你解释。”静秋的声音,如鸟鸣般地响起了,那清脆甜美,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地住的。
不过尹方平却是没有注意那么多,他退了个踉跄,说道:“妈呀!连峨眉师太的心腹弟子都跟着魔教跑了!”
“我,我跟你们拼了!”尹方平大喊一声说道,龙泉宝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凛,光色耀人,果然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尹方平,你别再没事找事了,要是想打,两日之后我们还有比武,你现在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