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汁先记的话,姬有熊连忙举目向山下望去。果然在山脚下看到了两个人影,正局促不安地向山上张望。
姬有熊昨夜与三小真元溶合,修为又是跨入一个新的层次,如今这双眼睛真是贼亮贼亮地。姬有熊稍一凝神,便看清了那两人的模样。其中一位是满脸大胡子的壮汉,他正不时地从一块大岩石上跳上跳下,一边向山头眺望,一边还向旁边一位儒生打扮的年青人捣咕着什么。
姬有熊当然认识这两位仁兄,他们除了大挠和苍颉还能是谁?
望着大挠苍颉两人一副满脸焦急的神情,姬有熊不由疑惑:他们怎么一大早就来到山下,这是在干什么?看他们那副不安的样子,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但想起刚才记老叔说,他们是在等自己,这让自己更糊涂了。自己貌似是刚认识他们,甚至还谈不上熟悉,他们等自己又是干什么?
心中虽是满腹疑惑,但此时琴儿大小姐象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自己被她弄得一个头三个大,正愁没办法脱身。现在有了这个借口,却是极好的机会。姬有熊那里会错过。
心中想着,姬有熊连忙向汁先记和琴儿告别,就准备脚底抹油-溜啦!
那知我们琴儿大小姐似是看透了姬有熊的心思,美目流转,嘻嘻一笑:“姬哥哥,大胡子和酸书生最坏啦!他们最爱欺生哦。我陪你去吧,如果他们欺负你姬哥哥,看我怎么整他们。嘻嘻!”
姬有熊不由苦笑,心中暗道:“只有你大小姐才会欺生呢。嘿嘿,看来是沾上牛皮糖啦,想甩也甩不掉啊!苦也!”
不过,姬有熊可不敢招惹琴儿不高兴,心里苦涩,脸上还得陪笑:“那就多谢琴儿妹妹啦!”
琴儿笑曳如花,得意极了。
拜别汁先记,姬有熊带着三小,和琴儿一起向山下走去。
琴儿一见仓颉大挠两人,嘻嘻一笑:“大胡子,臭书生,上次还欠我礼物哦,是不是带来了啊!”
两人一阵难堪,仓颉挤出一丝笑意:“呵呵,琴儿大小姐,宽限几日哦,这段时间族里忙。”
琴儿脸上笑意更浓:“哦,忙啊!可以啊!不过得利息哦!嘻嘻。”两人苦笑。
姬有熊心中暗乐:“嘿嘿,还要利息,是收租吗?看来不是我一人被大小姐敲竹杠啊!姬有熊顿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知音感。
嘿嘿,姑奶奶魔爪下受虐的看来不少。
这时,苍颉一边上下打量姬有熊,一边道:“姬兄弟总算等到你了。不知姬兄弟在山上过得可好?”说着,他还望了望山顶上那座被汁先记震塌的小院。
见了仓颉那副神情,姬有熊心中一动:莫非自己昨晚孵化小黄的那翻动静,惊动了他们?他们怕自己在山上遇到了什么不测,这才让他们感到如此不安?想到这里,姬有熊连忙道:“多谢仓颉大哥关心。昨晚在山上是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却是一个惊喜。”
“哦!”仓颉脸现疑惑,但望望姬有熊旁边的琴儿,却是欲言又止。
旁边大挠可没这个顾忌,他大嗓门一嚷,拍拍姬有熊的肩膀道:“姬兄弟,昨晚山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岛主的小院都塌了一半。我们可是为你担心死了。嘿嘿,怕姬兄弟一不小心惹岛主他老人家不高兴,那你就惨了。”
大挠是个实心眼,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其实,昨晚当汁先记震塌房子的时候,岛上的人们就被惊动了。许多人都赶了过来。不过却因为对汁先记的极度尊重和信任,谁也不敢上山去看看。后来,见山上一直没有别的什么动静,人们这才又散去。但仓颉和大挠因对姬有熊有特别好感,所以一直守候在这里。
听了大挠的话,姬有熊那里还能不明白他们的心意。心中不由一阵感动。自己与这两人只是会过一次面,但两人就把自己当成了真心的朋友。他们的这份关心,是出自内心的。
姬有熊正想说话再次表示感谢。旁边琴儿大小姐可不乐意了。琴儿冷哼一声,向大挠一瞪眼道:“大胡子,你敢乱说。我老爹这么可怕吗?还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姬哥哥就惨了!我看你才是惨啦!”说着,就要用兰花指给大挠来个扯猪耳朵。
大挠这才发现自己这张嘴惹祸了。连忙嘿嘿干笑着一边躲闪,一边向姬有熊使眼色。大挠人虽然粗了那么点,但听琴儿对姬有熊,姬哥哥姬哥哥的叫得亲热。如果连这点也看不出来,那就以后不应该叫大挠,而该叫大傻了。
姬有熊苦笑,虽然自己也不敢招惹琴儿这位姑奶奶,但却也不能眼看着大挠被扯了猪耳朵。只好硬着头皮道:“琴儿妹妹,我们别玩了,我刚到岛上,对这里还是一点也不熟悉,不知琴儿妹妹能不能作个向导啊!”
旁边仓颉也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姬兄弟初到我们岛上,可得好好游览一下我们逍遥岛的风光。”
这回总算没让姬有熊失望,琴儿听了他的话,狠狠地瞪大挠一眼:“呸,大胡子,这回就算啦!给你记在帐上。”接着转身对姬有熊道:“姬哥哥,我们陪你去玩玩哦!”
一段小插曲终于过去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