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琼瑶仙子听闻师父之言,不禁脸色又是一变,她轻唤一声:“师父?你。”。
婉华仙子轻轻摆手:“徒儿不必多言,以后你自会明白。只是此时说来无益。”
琼瑶仙子一愕,她知道师父一向办事严谨,但她今天却怎么如此轻率?要知,这紫电神剑不但是族中圣物,更是族中令符。掌有紫电,便可号令全族。那可不是闹着玩啊!紫电送人,岂不是把一族兴衰托付此人吗?
当年,燧人掌剑,自是让人心服口服。但这姬少侠虽曾救过自己,也算对神农族有恩。但他这样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能担起如此重责吗?
琼瑶仙子如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为何师父会对他如此推崇?师父与他可还是第一次见面!
突然,琼瑶仙子心中一动:难道,难道刚才神剑所生异象,有什么奥妙所在?在那一刻,师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琼瑶仙子心中疑虑重重,那边婉华仙子微微一笑,对姬有熊道:“我送你此剑,当然自有深意。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善待我神农族,也就不负我这翻送剑之意了。”
姬有熊心中也是疑惑重重,但见婉华仙子如此说,却也不便再推辞。姬有熊躬身拜谢接过紫电:“前辈赐剑之恩,晚辈永铭于心。以后只要贵族有用得上晚辈之处,晚辈自是义不容辞。”
婉华仙子心慰点头:“呵呵,这我就放心了!”
接着她凄然一笑道:“少侠切莫怪我,如今我神农族又到生死存亡的时刻了。而我却还把紫电送于你。”
姬有熊不明所以,肃然躬身道:“前辈,晚辈并非贪生怕死之人,以晚辈师父与贵族关系,贵族有事,也自当效犬马之劳。如今,我初次出山,许多情况不明就里。还请前辈赐教!”
婉华仙子欣然道:“琼瑶在路上受到伏击,而我也被重创,这仅仅只是开始,神农族已处于风尖浪口了。”
说着,婉华仙子猛地咳嗽起来。说了这么多话,她如今已是香汗如雨,娇喘不已。
两人目中凄然,心中更是悲愤填膺。婉华仙子轻轻摆手,阻止他们上前救助。又欲往下说。
姬有熊连忙阻止:“前辈,晚辈明白了。前辈与仙子同时被袭,自非无因。以我猜测,他们原想擒住人质,挟迫贵族归降。现在,此计虽不成,想来他们不会善罢干休。下一步,他们必将以武力威胁。玄武族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姬有熊本就是脑袋瓜子变态的那种家伙,一经婉华仙子说破,联想发生之事,对当前形势,立刻一目了然。
婉华仙子眸中一亮,赞许点头。紧接着,她轻叹一声:“唉!少侠说得不错。百年往事,白虎族入侵一幕,又将历史重演!如今神农势微,不复当年,而玄武正盛,又联合异首九黎,我神农危矣!”
婉华仙子脸现哀色,又轻叹一声:“当年,白虎入侵,尚有燧人相助,率一众游侠剑客,与我族勇士,同甘共苦,奋死浴血,方保得神农一时安全。如今,燧人羽化,我族元气未复,我们又如何与玄武相抗?”
琼瑶仙子闻言,愤然而起:“师父,我神农族虽势微力薄,但族内汉子个个热血,我纵是一女子,也必当与族内兄弟一起,奋死相抗,那怕粉身碎骨,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琼瑶仙子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姬有熊不禁暗中大竖拇指:想不到她身为女子,却丝毫不让须眉。姬有熊心中对琼瑶仙子更多了一份敬慕。
此时,姬有熊也是热血沸腾,琼瑶仙子悲壮填膺,慷慨陈词,已点燃自己一腔正义。猛然间,一股澎湃豪情,在自己胸中汹涌。姬有熊向婉华仙子躬身一礼,肃然道:“晚辈虽非神农族人,但晚辈自小孤儿,也不知身为何族。如今得前辈知遇之恩,今后神农族就是晚辈之族。晚辈虽人单力薄,但凭一腔热血,愿与神农共存亡!”
婉华仙子心慰点头,脸上赞许之色犹浓。
正是时,亭外一道金光闪过,劲风顿起,直向亭中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