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夜一听,则说:“梅花诗啊,好说,嗯,就这个好了。众芳摇落独鲜研,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魂断。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需檀板共金樽。这个可行?”
众臣大加赞赏;皇帝眼有笑意,只含有深意地看了林清儿一眼;皇后眼中疑惑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李如棠也很高兴,夜儿的文采确有长进呀;只梅妃一脸不高兴,不料想却让司马夜出尽风头,也许只是一时侥幸而已;司马晨三兄弟则看看司马夜,又看看林清儿。林清儿心里很不舒服,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梅妃又开口道:“夜儿果然长进不少呢,不知可否再多作一首,让大家也听得尽兴呀!”
林清儿心想,也不用这样吧,这个皇帝怎么也不开口说话呀,难道他真想让他儿子出丑不成,看看司马亦朗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也正看着她笑呢,不禁一撅嘴,还不忘瞪了他一眼,真没个做父亲的样子。听得司马夜说着什么“不要啦,要听梅花诗让清儿说给你听,我去玩了。”林清儿再一看,司马夜人都不知跑哪去了,风儿几个也没了踪影,只有李二牛还在不远处,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众人一听,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林清儿身上,都满脸好奇地看着她。林清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愣在那里。
司马亦朗说:“既是这样,那清儿丫头,也作首来听听。”他也很想知道林清儿会做出什么诗来。
林清儿心想,不用说得那么亲热吧,想这等盛况她都已成了焦点,再给人误会了去可就不好了,唉,背诗可难不倒她的,想起了毛主席的那首《卜算子·咏梅》,反正这边词诗不分,便开口说:“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它在丛中笑。”林清儿心想,毛泽东的词敢说不好,就算你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