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见这人如此无理,只说:“那小老鼠,爷叫李彪,不知你这小耗子叫什么呢?”
台下一声哄笑,二人身材本就悬殊很大,听了他们的谈话,更觉有些意思,都笑出声。
“爷叫王迁,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动手吧!”
那人说完了,便朝李彪刺去,那李彪也打起精神,挥刀一挡,一个如同猛虎扑食,一个却似灵蛇游动,一个要借拔山之力却逢另一个四两拨千斤之术,这个欲逞灵猿之便哪想遭熊罴拦劫,只见长刀横扫,短剑斜刺,你攻我守,一退一进,打得也是相当精彩。终还是那个王迁略胜一筹,偷眼看了王彪的破绽便顺势一击,王彪应声倒下,台下喝彩声起,台上刀剑声息。
王迁一笑,说:“哎,那个李胖子服了没?”
李彪倒也是个坦荡之人,起身说:“服了,没想到你这小耗子还挺厉害的,不过,人外有人,你也要小心才好。”
“李胖子,你倒也对我的脾气,等我输了比赛,便同你喝酒去,且在台下等我一等。”
“好,小耗子可别让我等久了。”
林清儿看那两人搞笑的样子,不觉笑了笑,想着这俩儿活宝也真像一对,也都是心胸广阔之人,将来定会已成为好友的,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又一人上了台,有些清瘦,衣服显得很宽大,长相平凡,只眼中偶露狠毒之色,让人心生厌烦,手握长鞭,话也不说便向王迁挥去。王迁似也不怎么喜欢面前这个人,面上一沉,全没了刚才的嬉笑样子,也刺了过去。长鞭舞动间呼啸声声,短剑斜刺里流光盈盈,长鞭欲近身时被短剑轻轻挑过,短剑要刺将际却让长鞭紧紧缠绕,一挥一刺间人影闪动,一来一往时脚下生风,只听得“咣铛。”一声短剑落地,王迁输了,只一抱拳,直走下台去找那个李彪了。
众人虽也看得尽兴,却也不喜欢那人,都吝啬起掌声来,并无人叫好,台下静了许多呢,那人也不说话,只看向台下。终有人看不过去,高声问:“哎,那个好歹说句话,你叫什么呀!”那人始终不发一言,只冷冷地看着众人,众人只觉一丝凉意突起,唉,好好的比武大赛却被这个冷心之人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