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平和,似怒火在燃烧:“应该问你自己,你对她做了什么?放开她,你不要勉强她,她不想跟你走。”
“让开。”他的眼里火冒三丈,杜卿颜却像石雕一样岿然不动。他的拳头终有为一些重要的人捏紧的时候。一个人太过理智反而会失去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他松开握紧她的手,握起苍浑拔节的“玉竹”,怒意在指尖激烈地燃烧,却颤抖地停在半空中。
“你打我吧!是我欠你的,如果死在你手里能减轻你一点点的痛苦,我也愿意。”她全然不顾地挡在杜卿颜面前,泪痕清晰的脸上镌刻着深入人心的执著和痛楚。
“为什么?我真的就让你那么讨厌吗?”他的愤怒顿时消散得杳无踪影,痛苦像痉挛一样,覆盖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手不再暴戾,却软弱地拂上她濡湿的眼角,一滴泪停歇在他指尖,血液般颤动在他的心房,“为什么要哭?我打他真的让你这么心疼吗?”你不是说过自己从来都不会哭的吗?你的生命里不是只有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