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化为几千几万条毒虫在噬咬着她:他悲惨的身世和她有关。“八年前”“月湾路”“10月11日”她头脑里有几千几万个声音在穿梭。
天阴沉得像一张悲伤的脸,寒风肆无忌惮地穿过绿意尽消的密枝树杈,灌满铅气般渗进她每一寸皮肤里,她毫却无知觉地举起电话亭里的电话。
“哥,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她沉淀如一杯久放的浑水,努力显示着表面的清澄。
“是月阳吗?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我过两天就来接你好吗?这几天要结帐了,一时走不开。”
“不,我自己回来。”她倔强中带着顽强,“哥,我真的很想了解我的过去,你告诉我。”她顿了顿了有些上扬的气息,不想让他听出一丝的不同寻常,“我已经长大了,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所以求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