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烈曲不容置疑地回一句。
“看来你很喜欢她,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吗?”他平静无纹地兀自浮佻。
烈曲侧目而视,静如秋天疲惫的空气。
“看来不是啊,既然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在我走之前,她会成为我的前女友……”
刚走出礼堂的塔锡被烈曲铿锵有劲地摁在墙上:“收回你肮脏的想法,你没有这个资格”他的脸上映着深彻透骨的深沉。
“是吗?可我想尝试一下”与烈曲波澜不惊的威迫截然不同的是塔锡如影随形的叛逆,尽管他发紧的喉咙只能沙漏般颤动。说完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烈曲松开抓紧他衣领的手。
塔锡眼里荡漾着奇光异彩,似有一道希望的彩虹凌空而起。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声音,是你吗?
礼堂内,谜题注满静悄悄而有些神秘的空气。
“蓝眼棕发男孩?”盛月阳好奇地反问一句,“可是我们学校,好像没有这样的人。”她坦白从实地告诉她。
“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见他一面,真的不可能吗?”她的语气娇楚纤弱,如绝望的叹息。盛月阳如一块掉进染缸的染布,浑身淌过隐隐的忧伤。
“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在这里呢?”
“八年前,我在皇家音乐盛会听过他演奏钢琴曲,名字叫DoortoHeaven,翻译成中文就是‘天门’不是吗?而且那时他说的话都是中文。”她的脸上浮凸起厚厚的沧桑感,淹没了她原先灿烂的笑颜,“就是因为那次钢琴演奏,我才喜欢上钢琴,以后虽然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但我以为他一定会进入皇家音乐学院。两年前我考进皇家音乐学院才知道,他不在那儿。”
“他叫什么名字?”
“Fitune,他叫Fitune。”
“他是一个钢琴天才……我好像见过,蓝眼棕发的钢琴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