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身边,我打杜卿颜,却伤害了你,我假扮俊黎,让任小馨被开除却最终伤害了你。”他苦笑一声,“你讨厌我吗?你还认为我是个天使吗?”眼里却满是惴惴不安和焦灼的期盼。
“其实在仓库里我就知道了,所以你初三跳级,两套公寓房都是你安排的,对吗?”盛月阳炯炯的目光像一团炽热的火。
“对不起,你讨厌我吗?”
“讨厌你……”
虽然他早知结果可能如此,可当事实来临,他还是难过得窒息。
“为什么要讨厌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难道付出该被讨厌吗?你为我付出,我为你受伤,这样我们两不相欠,所以谁都不必自责、内疚,好吗?”盛月阳笑得豁然开朗,所有阴云愁雾似乎都烟消云散。
“好,为了不再内疚,你的人生将由我负责到底。”烈曲一扫那些不适合存在于他们俩之间的沉重空气,俏皮活泼地摆出大丈夫身份。
“哎呀!你千万别跟牛皮糖似的粘着我,跟你一起第一年我就差点缺胳膊断腿,第二年一定整个半身不遂,第三年还不得高位截瘫,第四年估计得雄赳赳、气昂昂直奔黄泉……”
盛月阳说得是慷慨正义,恨不得给自己立个人民英雄纪念碑,烈曲听得恨不得痛苦流涕,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终于明白什么叫“唇枪舌剑”,什么叫“牙尖嘴利”。她最后还不忘冠冕堂皇地扔出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可怜烈曲忍气吞声,跟一装甲车似的柱那接受“炮点”的打击。
盛月阳的手果然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据医生手舞足蹈地讲述:“你的手一个月后就可以完全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