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出击如猛龙过江,矫健轻捷,灵活自如。别看出手快如呼风,可却力道深厚,一招出去,“猩猩”轰然倒地。不时来个借刀杀人、借人挡棍,看成龙、李小龙、释小龙的电影都没有这么过瘾。
可是,“猩猩”们跟打不死的程咬金似的,“死”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居然又“活”过来。烈曲打得不耐烦了,干脆抄起了棒子,可是……盛月阳看得酣畅淋漓之时,瞳孔紧缩,浑身不由自主战栗起来,她看见任雪衣从地上抓了把灰,慢慢靠近烈曲那个方向。
怎么办?怎么办?她心急如焚,血液沸腾般在身体里翻滚。她知道她此时不能提醒他,来不及了,一旦他转过头去就什么都晚了。
“呼”盛月阳豹子一样跃身飞去,如一道横空而过的闪电,略过烈曲身边,飞马一样骑在了他身旁的“猩猩”身上,继而扑倒了任雪衣,灰尘染着华光,飘然洒落到地上。
“谁让你跳下来的?”烈曲眉目皱成一团麻,语气中责备含着浓浓的焦虑,“头都流血了,”他强劲有力的手垂柳拂风地将她挽起,“怎么总是让人担心呢?”
她甩甩有些眩晕的头,一道狰狞的“剑光”恶狠狠地逼来,时空在她眼前凝结,声音从她耳旁消尽,唯有那根铁棒慢镜头般奸佞地呼啸到烈曲的后背。
“小心……”盛月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烈曲,而那根铁棒就那样毫不犹豫地砸在了盛月阳的手臂上。
“啊……”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袭遍了盛月阳的全身,然后所有神经都像沉睡了一般,毫无知觉。
“月阳,月阳……盛月阳……”一缕细若游丝般的声音滑入她的神经,她拼命挣扎着抬起眼,然后重重地,决绝地合上,关闭了记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