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笑容。要是以前,打死她也不会对男生说出这么随意的话,也许是受《说书先生》的不良熏染吧。可是他是她的亲人啊,有什么关系?
“唰”烈曲竟甩了个“棒槌”在她脑袋上,下手真狠,敲得她跟吃了青橘子一样直冒酸水,眼睛嘴巴揉成一团。第一次!烈曲敲她木鱼,她心里大喊后悔啊,要不是自己天天“身体力行”,人家一大好青年怎么会染上这一不良嗜好?要是被《说书先生》的成七颖看到,那还不得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污染祖国大好河山,摧残祖国栋梁之才地把她骂个底朝天?
看来他被荼毒得还不深,否则怎么会马上懊恼伤神地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呢?盛月阳把辫子往上一翘,扫垃圾似的扫开他的手:“你想趁这荒山野岭谋财害命呢?”
说完这句话她就气噎了,她看见坐在后座上一直一言不发的任雪衣猛然朝她看了一眼,那眼神有些深不可测,有些复杂,也许是错觉,盛月阳觉得还有些阴狠,因为这种眼神在“蛇蝎美女”眼里似乎出现过。
她有些怪诧地看了看四周:“雪衣,你家就在这附近吗?可是这里好像没什么人住啊。”
烈曲黑幽幽的睫毛微微闪烁了一下,一种不安悄然滑上心头。
“嗯,前面那个就是了。”任似雪衣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旧的仓库似的建筑,她脸上雪白如纸,干净得没有一丝表情。
“那我们快进去看看阿姨吧!”盛月阳毫无芥蒂地催促道。
“吱嘎!”房子的门被推开,盛月阳探头探脑地走进去。屋子内像一个陈放已久的仓库,只有几根顶梁柱分割着昏暗的空间。踩在地面上松松软软,好像积了一层厚厚的土,土质随着窗子里投射进来的光线缓缓浮动上升,像一群受惊吓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