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仿冒品,就像老虎钳,就像酒,就像田三七,没法治疗你的伤痛。”她痛心地发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想慰藉他的伤痛而做的努力也只是滑稽的仿冒品。
“也许那些不是最好的,可对我来说却是最珍贵的,你明白吗?”他望着她偏执的头,声音如破碎一般,让人失落,难过。
杜卿颜迷惘间明白了些什么,淡然的笑点上残留血渍的嘴角,“让他陪你去医务室吧,有什么误会当面解决。”
“不用。”她没有回头,快刀斩乱麻地回答,“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放手吧!”我无法像亲人一样照顾你,无法安慰你,却只会伤害你,这样厚重的友谊你能付出,我却承担不起。
他的手恋恋不舍颓然滑落。
晚风习习,裹着丝丝缕缕阴冷刺骨的寒气。盛月阳麻利锁地锁好教室的门,轻松自在地往宿舍前进,真的轻松自在吗?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搁浅心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