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枫心道:难道她就是石秀雪。
正想着,这位红衣女子已挥双剑急扑向西门吹雪,独孤枫只觉自己耳边一阵风,原来花满楼已冲了出去,谁也没看清他是怎样出手的,但是等大家看清时,他已用灵犀一指,两手各夹起红衣女子的一把细剑。独孤枫不觉汗一滴:看来上次跟他比试,他可能连一半的功力都没有用上。
红衣女子却不能将自己的双剑动分毫,而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仍轻松的微笑,她气急道:“有本事你们一个个来,二人联手对付我一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花满楼摇摇头,而西门吹雪则冷冷一笑,突然出手,剑光一闪,众人被剑光刺得忙闭眼,睁开眼时,西门吹雪已转过身,剑已在鞘,冷冷道:“他若不出手,你此刻已如此树。”
话音刚落,面前那株二人合抱的柳树从正中被齐齐一剑削成了两段。
树倒下来时,西门吹雪的人已不见。
红衣女子的脸色也变了,她也明白是这个夹起自己双剑的年轻人救了自己,她脸红了,为自己多怪好人而脸红,同时在她一旁的那个绿衣服的软声软语的美女还愣愣的望着西门吹雪消失的方向,脸上漾起淡淡的红晕,独孤枫心想:看她如此迷恋西门吹雪,难道她就是孙秀清?
石秀雪此时又说话了,言语间竟带着女儿家的扭捏:“谢谢你,你贵姓?”
花满楼道:“我姓花。叫花满楼。”
石秀雪道:“我……我叫石秀雪。”话音刚落,她的三个师姐妹们已吃吃的笑了,独孤枫更是在心里感慨:一见钟情,这就是一见钟情。
石秀雪红了脸,似是鼓足很大勇气般对花满楼道:“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能否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