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屈居为总管,确实有点让人费解的。”
大家心里都明白,霍天青的目的不单纯,但是没有证据,谁都不愿说出来,毕竟花满楼和陆小凤都是聪明而谨慎的人。
三个臭皮匠讨论半天也没有得出个结果,于是陆小凤道:“早些休息吧,我们明早出发去找独孤一鹤。”
独孤枫有起夜的习惯,半夜里总要起来上趟厕所。她习惯的爬起来,习惯的去拿枕边的火折子,本来迷蒙的眼突然瞪大了,然后又摸了摸,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心狂跳不已。火折子神秘不见,更令她悚然的是她所睡的硬板床变成了她最爱睡的柔软被褥,床上面还铺着摸上去质地很好的锦毯。她忙仔细的想想自己是否还在睡梦中,门外传来了一声俏皮的男声:“醒啦,好床好被睡得可好?”
突然漆黑的房间变得灯火通明,那个有着俏皮男声的人推门而入,那是一个有着细长眼睛的年轻男人,独孤枫心里默念冷静冷静,他要是坏人就毒晕他。
俏皮男人带着一顶破毡帽,七色布条卷成彩虹布带系于腰间,却在右侧留下两尺多长,他右手正拿着垂下的腰带甩着圈圈,上下打量着独孤枫,独孤枫忙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还好,该穿的都穿着,她平静的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俏皮男人道:“你又是谁,为何会有人出二十万两银子,要我把你偷走?”
独孤枫张大了嘴,如果她没有记错书中值这个价的人应该是上官丹凤,而这个负责偷的人应该是——
“你是司空摘星?”
俏皮男人挑了挑眉,道:“你认得我?”
独孤枫这下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道:“我认得你的本事。能够把我毫无知觉的带出来,而又用偷这个字眼的人,应该只有司空摘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