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正当卿君醉意正酣,意兴阑珊时分,夜无俦那厮摸黑进了房内。
见卿君已然烂醉,微微敛了眸光,温柔责备着。
卿君指着他讥笑道:“你奸计已然败露却还浑然不知,可知本小姐我现下正心下一阵暗爽?伪装,谁不会呢?”
夜无俦将卿君横抱起,轻放塌上,面带关切凝望塌上美人。
卿君继续酒后吐真言:“若不是午时亲眼所见你和情人的你侬我侬,姐姐我千年道行,险些要被你这一双电眼迷惑了去。”
“净说胡话,本王须臾才至这荣国府,你午时如何能见到我?酒量不精,便不要贪杯。”
卿君转脸不看他,道:“放心,我酒量很好的,当年兰桂坊叱咤风云,香港回归之后就没吐过……唔……喝完姐姐再带你去钱柜K歌……啦儿啦啦儿啦……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借着酒劲耍了会子酒疯,终于消耗掉了最后一格电力,歇菜了。
梦里夜无俦眼清澈笑容无邪。而自己,蜷缩在他真实而滚烫的怀中,但愿长醉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