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不能平等对话。当时人生只如初见的美好也戛然而止。可是,覆水难收,已然动情了的心扉,如何关闭?
外貌协会害人不浅,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么?覆水能收,一定能!
今日两次三番祸从口出,权当买了个教训,日后再也不能教人捉住了错处。
不久便有侍者端了碗汤药进来,朝卿君面前的桌上放着,黑乎乎的,飘散着中药特有的浓郁而苦涩的气氛。莫非是要她喝下?她可没病啊。
“你臂上的守宫砂,这东西留不得,喝了这药,便自会消失。”夜无俦道。难怪,他方才如此殷勤为其披上披风,倒不为她乍泄的春光,而为了他所精心编织谎言的致命破绽!
既已自毁名节谎称自己有孕在身,自然便也不在乎守宫砂这类的样子账。卿君二话不说,十分配合的端起碗,闭眼豪爽的将汤药一饮而尽。果然,苦涩的让人掉泪。
“唔,还有,这药有七八分毒性,这普天之下也只得本王可解。无论你先前在假山后听得什么,都最好忘干净。你可以继续假装纯良,本王却不喜冒险。”卿君刚刚放下药碗,便听见夜无俦缓缓徐徐道出这么一句。靠,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
可是,先前便不敢有所造次,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只能对他更为敬畏了。
“了解,无毒不丈夫。”除此以外,她还能说什么?为毛她比先前更加忧伤了?被药苦的,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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