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来得及修剪的刘海,不远千里的将额头凑过来。
“……嗯,不发烧。温度应该是彻底降下来了。”
额头贴着额头的距离,恋人的嘴唇就咫尺之内,稍微探个头就可以逮到,那一下一下的呼吸更是轻柔的堪比羽毛,不断挑拨着他颈部脆弱的神经。
方息垂下视线避开那唇齿间若隐若现的一点舌尖,并稍微往后挪动了一□体,将自己的脖子撤离到安全地带。
“再不退烧我那三天吊瓶就白打了。而且,刚刚睡觉捂了一身汗,身上也轻便了不少……我看你刚刚聚精会神的,在看什么?”
不是没读懂恋人眉眼间的情调,也不是他不知情识趣,但是……
大病初愈。
就算现在诱惑他,他也是有心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