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底不断涌上来的不舒服,方息也举起杯子顺势与对方的碰了一下,嘴里从善如流的:“大哥不用这么客气。秦风宇对我来说就像自家兄弟,该踹醒他的地方,我一定不会脚下留情就是了。”
两个人的杯子声音清脆的碰在一起,杯中的液体各自成漩涡状旋转开来,又慢慢归于平静。方息一点点抿着杯中年份不短的酒,再度确定,他是真的喝不出这东西的价值。
所谓品味这种东西,大概真的是只有够条件懂欣赏的人,才能享受。
对他这种人而言,是需要借别人的光,才能偶尔感受这种视野良好椅子舒适的五星级酒店,才能喝这种需要备注年份的酒。他非但感觉不出其中的乐趣,反而只会觉得酸涩不堪,疲于应付。
就像他此刻对秦家兄弟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