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柜上,一脸要笑不笑的,“我说风宇,你也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连个深浅都没有?方息你也是,他没分寸你就由着他?”
也不怪虞子鸿生气,等身上那股舒爽过去,理智回笼的时候,秦风宇才发现,身下的恋人已是半晕厥状态,而他们相连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不是我想惯着他。”好容易在好友的妙手回春下顽强复活的方息简直满脸都是悔不当初,“他那爪子就跟铁钳子似得,我就算想挣也挣不脱啊。”
闻言,虞子鸿不由得用眼睛上下扫描了秦风宇一圈,尤其重点瞥了瞥那双据说堪比铁钳子的手。的确,以秦风宇从小练就的身手,若不是故意避让,的确一般人很难挣脱。
“哎,你说你们好好一个生日,非弄得鸡飞狗跳,连个安稳觉也不让人睡。”眼看着吊瓶已经到底,虞子鸿手脚麻利的拔了针,又查看了一番好友的情况,这才放心抻了懒腰,随后将白大褂换掉,“这里没我啥事了。我去楼上补个觉。秦风宇你在这儿守着吧,有需要就call我,不关机。”
眼看着好友的背景消失在关合的门板后,秦风宇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子鸿说,生日?谁的生日?”
“还能是谁的,你的啊。今天不是你阴历生日么?忘了?我还特别交代景邱把演唱会定在今天……”只能趴不能躺的方息做奄奄一息状挺尸在病床,等了一会见恋人没有反应,才用力直起不方便高抬的脖子,问道,“怎么了?”
“所以,你今天这样……是生日礼物么?”眼眶发热的,秦风宇强忍着眼底的潮气,默默握住了方息按在床边的手。
“礼物的意思当然是有,但也不完全是啦。”即便感觉到他的情绪不稳,方息也没有多提,只是了然的反握住他的手,然后用指尖安慰的来回磨蹭他的手背,“你知道,一般情侣都不会特别限定在上,或者在下,我知道圈里零多一少,原本也以为你更喜欢做零。但这么多年了,你一次也没要求过。我觉得,你可能还是在顾忌我的感受吧。”
“是我的错觉么?我总觉得,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还是有些患得患失。其实,你看,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有什么想法对我表现出来就好,真是没必要顾忌太多。而且,我可能也没你认为的那么细腻,只要舒服了,上下其实都无所谓。”
看着方息难受着,也不忘记宽慰自己,那些本以为密不见光的小忐忑,其实都被方息看在眼里,再想着之前自己还对不着边际的耿医生多番顾虑,秦风宇就觉得胸口又暖又涩,一时间百感交集,简直就要羞愧了。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你这简直能要人命的技术,不做攻方是正确的,还是你有自知之明。”话锋一转,方息满满的施施然简直深刻入骨,“你小子是多久没有做过攻方了?嗯?这么毫无章法,血气方刚?”
“……十几年吧。”
曾经在年少轻狂的岁月,他是从来不做零的,一是对别人的技术没信心,二来也是更喜欢掌控的感觉。但自从认识方息,小心翼翼几乎就刻进他的骨子里,能有片刻温存就已经是精心算计了,哪里还敢冒险。
“我去,怪不得。那你跟雏儿也差不多了,还是老房子着火,我可怜的屁股…..”
其实,方息不说是纯正的攻方,也相差不多。站在方息身边多年,眼看着对方经历过各种类型的恋人,却从来只在上面,也能了解的□□不离十。而如今,方息却愿意为了他做从来没做过的……
那种胸腔被装得满满的,又酸涩,又满足的感觉,让秦风宇几乎难以自制了。
“我看,以后这种尝试就不要了吧?还是我来掌控比较安全……”
握着他手的方息还在心有余悸的碎碎念,而秦风宇却觉得从脚底到头盖骨,都跟着温暖起来。若说他对方息没有掌控的**,那是自欺欺人,但比较起来,他还是更希望恋人能够快乐,更快乐。
所以,他便只能心甘情愿,又心满意足的说,
“好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