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讲的关键的第二点,就这一方面不同于你,因而能收获不同的效果。”潏这一打断并没有影响到瀛的思绪,他抓住要点,接着打断对方,依然不紧不慢、有条有理的说着,体现出了难见的沉稳。“这其二就是水柱中所含的由天体精华而凝结成的表面肮脏、实质珍贵的泥土,是这种特效成分发挥巨大作用。话说这潜力雄厚的泥土经过我的处理,沾到敌方身上后会迅速凝固,不管日后是擦还是洗都不容易脱落,以起到禁锢其法力继续发展的作用,可谓效果持久,能一劳永逸。”经过瀛一番细致到位的阐述,让他者甚至认为以前是低估了他。“至此,我可以毫无夸张的说,这是双管齐下、一举两得的绝招,无懈可击,胜券在握。”瀛昂扬向上的说了总结语,虚空的傲慢之心又不知不觉的浮了上来。“潏,是我招数的特点优胜了你,有待提高啊!”而后,他还不忘把话头转向潏,借机对其婉言批评一番,以突显他的价值,对方仅两眼直视,竟无言以对。在这次争辩中,看来是瀛出乎意料的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他对自己的各项发挥心满意足,洋洋自得的神态表现出来,心想自己总算是出色的把握住了机会,立功得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别又是‘双’又是‘两’的了,眼下危机四伏,因此谨慎行事最重要,履行天将的使命,必须要搜索其下落,查出个水落石出,才能罢休!否则说什么都没用,姑息威胁,自掘坟墓!”没料到风云突变,檠不愿放弃,一再不给瀛面子,用不容争辩的口气说出了下一步计划方针,几乎反败为胜,让对方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刚涌上的信心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立功不成的恐惧感,气势大损。
“我认为你们查不出什么结果,那妖肯定躯魂俱毁!”瀛尽管还在勉强支撑,保持着坚定的话锋,但已经不能顾及话语的严谨性了,辩论的失败在所难免。
“有必要说得这么肯定吗?这一招真能躯魂俱毁吗?你自己内心都没有底气吧!你如果是在违心而论,那就无需多谈,要同意展开搜寻。”檠据理力争,抓住疏忽,直接攻击,戳中软肋,瀛听后完全气馁,默默认输,心服口服,心灰意冷。“至于功劳,依然会记上。”檠满足对方的心愿,不会给他添堵,显得通情达理。因而后面的这句话,让瀛重新抖擞起精神来,接着就焕发了光彩。
“那好吧,先不论结果,反正我自身尽力了,以后的打算,你们决定好了,我不干涉,祝你们达成目标!”瀛表面沉稳、心里喜悦的说道,心想未来如所愿,与他没有关联。
“既然心意已定了,那就把你的攻击方向说出来吧,以便有个搜查的首要方位,会容易完成。”檠跟进说,这是目前追寻火妖的唯一线索。
“朝这里打的。”瀛说着,指向了自身的左下方,黑洞洞的一片,深不可测,神秘十足。
“那我们赶快行动!让谁去?”枭催促说,询问道。
“其实,至于展开搜寻的神,我也想好了。”檠显出一副心中有数的神态,大家注目而视,期待他解开悬念。只见他出乎寻常的对着瀛和颜悦色的说:“鉴于你平常就喜欢四处游览,到过的地点不可胜数,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度无神可比,可谓是熟门熟路,了如指掌,你眼里的准则是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所以你的阅历是非常丰富的;并且你是知道的,我们进行这么长久的战斗,都已筋疲力竭,不适合立即行动,勉强而为只能添麻烦,而这件事务又是最好在第一时间展开的,因此……”瀛毫无准备,被这番话说的目瞪口呆,犹如瞬间被冻结了一样,僵直的悬空着,空虚的接受安排;而檠为了摸索瀛的心态,便故意停顿了一下,见他无话可说,面带让瀛毛骨悚然的笑容,就下了最终的决定:“因此仅以我认为,看来是瀛最适合担任搜寻大任!”
“的确不错,瀛,你就答应了吧!”鎏刚才给予肯定的话让瀛听着舒服,但在现在这关键时候的插话,却令瀛厌烦,不过鎏确实表达了自己的也是大家的真实看法。
“瀛,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千载难逢的机遇不可错过啊!”鬼宿——锐一向对瀛看重的很,这时候自然不忘帮他咬紧牙关下决心,着实是为瀛的前途着想。
“你们先别打岔!”瀛如梦方醒,显然还不能领情。“什么?让我去?这可不行,我刚发挥出了巨大法力,现在也是体力不支呢!”面对众望所归的局面,一时一筹莫展的瀛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不想因为离去而间接地失去领功机会,因此必须竭力推脱,找到要点,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尽一切不能干的理由,便对檠如是说。不过显得很晚,他接下任务看似已成必然。
“这根本不是一个状态,据我了解,你那招‘浑天水柱’不是需要用尽法力来施展的。”檠慢慢反驳,可见对同伴的了解。“因此这只是普通招数,你见火妖实力雄厚,便用禁锢法力的绝招以求控制他,想法还是不错的,可谓是对症下药。”紧接着檠夸奖了瀛在危难时刻做出的正确可贵的选择,以唤起沉闷的心情,用良好的心态接受任务。“与我们相比,你目前体力充沛,飞翔于宇宙之间是绰绰有余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