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还真想体验一番!”枭有点不知好歹的说着,面带微笑,看似很是憧憬。他就是这样一个愿意接受挑战的神,在他面前,什么大事都入不了眼,需要的就是亲身感受、感悟不同的经历所带来的积极方面,为他所用,完善自己,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别瞎想了,言归正传。”锖口气强硬的将正在幻想的枭惊醒。“既然凌仁寿这么令人拥戴,但为什么却遭受不公?”他带着严肃质问的语气,接上面的话题,问了最想问的话,欲解困惑着他的事。
“我告诉你,是他寿命时日已到,不得不死,我们也掌控不了。要想评理,还得找冥界那群神,都是他们搞的鬼,不让好人一生顺利,反得经受磨难。想必可能是由于他们本身就心术不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不待见好人吧!”枭又将对冥界的不满如倒苦水一样倾泻了出来,语风流畅自如,自然心中感到畅快淋漓。但是,猛然脑筋一转,察觉到了自己再次在不经意间说了过头言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严防祸从口出,因而连忙打住,不继续深度探讨冥界的想法了。“不过,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也不是好惹的,并且已经作出的安排、发生的事情不可更改,找也没用。以免闹腾半天不得结果还伤了和气,从而危害三界,因此随其自然吧!”因而,他便紧接着阐明道理,抚慰对方,杜绝冲动用事。“再说了,我们的这些计划也是在与冥界商讨了之后才达成的,并且框架是由冥界制定。关于安排的内容我也是从那里获取的,一开始我也一无所知,还怒气冲冲,愤愤不平,最近才被通知来获取详情,令神满意,觉得挺对得起前世的好人的,就平和的同意了。所以他们费了不少心,还是体谅着点吧!”枭光提醒和警告对方不够,还随便违心的给冥界说好话,算是宽宏大量的给他们面子,让锖在心中对他们多几分好印象,这能促进和谐发展,百利而无一害。作为二十八星宿四方领袖之一,调节关系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因此决不能因自身的看法而挑拨关系。
“好吧,人界和冥界的事我不能管得太多了。”在听取了枭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后,锖看来真有些觉悟和改变。“不过,据我推断,刘静时赶来与那位掌柜有关系吧?”进而,锖终止旁枝碎叶的交谈,话归正传,准确的判断出安排的实质。
“没错,正是他托一个前来住店并要前往汝阴县的一个人告诉刘静时凌仁寿去世的消息,义父辞世,所以他总会赶过来的。到了后能见到的只有留守旅店的叶琴芸,却等不到你的踪影,就当是凭空消失了,怎么找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虽然心痛不已,但不至于万念俱灰,没有了你照样活,尤其是冷漠内敛的刘静时。只是柔情蜜意的叶琴芸会受点打击,但也不会揪着不放,终究会死了这条心的。最后,他们就会原路返回,最终顺理成章的结为夫妻,是匆忙选择中选得适己者。因为刘静时此人在外人看来也是很不错的,尽管有些污点,但俗话说白玉微瑕,可以原谅,也就用此后优良的表现掩盖了。并且刘静时由于从此重新备战并参加科举,故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求得功名,正式谋得了一职半衔,像凌仁寿一样在汝阴县当了县令,他们就过上了家道殷实的生活。至此,你可以放一千个心了。”枭说完了对于安排的最后一段话,目光直直的盯着锖,就看他是什么反应。
“你们真是机关算尽了。”默想了一会后,锖表情沮丧,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这几个字的,对同伴的行为又爱又恨。
“怎么?真的不乐意了?”枭会察颜观色,感觉到了锖郁郁不满的情绪,便必须要侃侃而论的开导了。“锖,我知道你错乱的思绪,也同情你的困境,但眼下,你只能接受现实。因为你与生俱来就是天界成员,必须与人界划清界限,不要过于因人界的羁绊所受阻扰,要抬头看前方,睁眼望未来,进步为三界啊!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为了履行自己的使命,你也必须搁下情感上的困扰,你想,当时咱们是怎么约定的?所以,你始终不要忘了身份和责任。时间会冲淡一切,回到了天庭,融入了环境,慢慢的就会好了,我祝你成功!”枭有秩有序、有前有后、有理有据的说道,面色神气扬扬,目光坚定诚恳,语气抑扬顿挫、慷慨激昂,很有感染力;还热血高涨的从大石头上麻利的起身站立,拍了一下锖的肩膀,欲求更加让对方完全彻底的摆脱往事,赢得今朝。
“你说得倒容易,做起来难啊!”锖果然没有被说通,心思还是放不下,感慨万千地说。
“有什么难的,只要有恒心!”枭给予鼓励,但也知道对于现在的忧郁善感的锖来说,要说通他实属不易。
“很久不见,你讲道理的能力还是不变!”锖转开话头,另而感叹枭的长处。
“当然了,失去优点那岂不是太悲哀了?不能进步,总不会退步吧!”枭表面淡定沉着,但内心洋洋得意。“闲话少说,这就启程,不要犹豫了,大家都热切期盼着你的回归,快去快到,时间不等人了。”紧接着,看时机成熟,他便催促锖赶快拿定主意,一走了之。不过,他很快就自觉地发现了话语中的漏洞,只好充满激励之情的改正道:“错了,你即将升华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