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凌天赐刚冲上,就给了对手一个下马威,腾起身子,一脚踏在一个歹徒的脸上,超乎他外貌的力量运用出来,他稳稳落地,而对方被一下打翻,满面鲜血淋淋流,表现痛苦打着滚,鼻子估计被踢断了,罪有应得!这就是为被他们残害的无辜生命踢得!这惊天一击,让其他歹徒瞠目结舌,觉得这真是个千年一遇的奇才,这要是败在一个小孩的手下,传出去,以后就没脸在这行里混下去了,不征服他,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职业!
就在这时,正如前面所述,刘宙自投网罗,顷刻昏倒,锖见此,更加充满战斗的动力。旗开得胜,这下十足增强了锖自身的信心,没想到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并且这么长时间不运用单纯的技击术了,这么多日子没有进行实战了,这方面的能力还没有生疏,效果还一如既往的好,实在让他欣喜。对手要为轻敌付出代价了,他们殊不知,在一个幼稚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个天神般的灵魂!
其实现在,锖就是一个时常感到挺纠结的神,一会认为自己是神,一会却又不得不面对为人的现实,他在这段时间中,内心一直这样挣扎着,有时候他都不能确定自己目前到底是处于什么状态。这种心理,这只能由锖来体会了,因为除了他,历史上就没有转世的神了。也或许是一种可贵的经历,可以在经此锻炼后,造就出异于常神的能力,只不过,结果如何,还得看他的掌控程度。
话不多说,看眼下,歹徒们就等着束手就擒了,送上门的恶徒不给于惩罚,太对不起自己惩恶扬善的职责了,这正是一个在人界实战的机会,何不一网打尽?何不让他们做自己完成丰功伟绩时的绿叶?
不过,事实证明,锖的这一番天马行空的设想,最后都只能停留在想象的层面上,一展拳脚、意外立功的计划,尽然落了空。只看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那些歹徒便一拥而上,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如此一来,其实锖刚才趁乱得胜的战况已经不可能再上演了,一旦落入真真切切的对决中,以他这个没长好的躯体,绝对不是这些老奸巨猾的歹徒们的对手了。处于对方瓮中之鳖之计划中的锖,全然不觉危机降临,还继续莽冲莽撞,不改往日作风。
锖勇往直前的朝着一个歹徒冲了过去,飞身腾起,但中途只见那歹徒手中一挥,白粉飘洒,就像从手中抽出了一条薄薄的白色绸缎,轻柔委婉的伸向他,欲要迷倒他。因此锖见状不妙,用强劲的腰腹力量,让自己在半空中舒展的打了一个圈,停止向前,垂直下降,回到了地面上,躲过了一团白粉。一个歹徒冲了上来,他机警的一躲,让对方扑了空,摔了个狗啃泥;另一个歹徒跑过来撒粉,他向上一窜,犹如一个展翅翱翔的飞鸟,不但躲过,还将对方踢倒在地。但尽管如此努力,他们的阵脚还是没有乱,仍然出不了包围圈。好躯体的优势体现出来,但劣势也将显现了。
锖先急了,入了他们心理战的圈套,一心想冲出控制,速战速决,便再次发动攻击。这次对手早有预料,熟悉了他的套路,没有撒粉,而是侧身一闪,锖反应不及,脚就只能踢向了空气,擦着对手的头颅,猝不及收的飞了出去。但就在飞行的过程中,他感到身体突然停止在空中,既不下落又不向前,就像施展了以往的腾飞之法一样,难道是在危难之际经络“茅塞顿开”,导致法力出现?这简直是异想天开,事实是,他在越过对手的同时,被其出招迅捷的手抓住了,此时正易如反掌的将他举在了半空中,好像在手握一只兔子一样。
幼小躯体的劣势凸显无疑,要是再增加点体重,对手还能够单手抓住,进而托举控制?要是长成,对手只能将他打出去,而当下,对方如同在奚落一个小孩了。锖当前,如一只弱懦的羔羊般,无法支配自己的命运,心中无限的惆怅绝望冲击着他的意志,转机不在,心想或许一切计划都会改变,只能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太阳伴着余辉,缓缓与人告别,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退下,空留下一片黑暗和阵阵变得刺骨的秋风,在月亮半遮面、露微光,羞羞涩涩不能尽责工作之时,带着寒冷无情之风格的它们替太阳注视着在黄土小路上的人们,继续见证事态的发展。
在那人群之中,有一年幼者如死了一般躺在地上,有一黑衣者捂着鲜红的脸翻滚着,无人顾暇他们;而其他人都凑在一起,伫立在路中,其中一人手中还抓有一个孩童。这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成果,看着他,个个眉笑颜开,红光满面,憧憬着日后挣得的一笔钱。不过这孩童不老实,一个劲的乱动,还乱喊乱叫,歹徒们生怕引来祸端,所以一名黑衣者拿出了一包药,欲要给其施加,让他老实下来,便于携带,让行动变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地不宜久留,被发觉了可就不妙了,给他喂了药,得赶紧走为上策!
但就在这时,一阵赶马声清晰响亮的从后面传来,黄土飞扬,气势浩大,透过黑暗和黄土,定睛一看,这是一个由两匹马拉的车,车上的一名着蓝色直裰、身形魁伟、方脸高鼻、正气凛然的中年男子在驱赶着马,一副阳刚干练之象;他的身后,坐着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岁左右、身穿靛色交领襦裙、甜美可爱的女童,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