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上了,为了转世完全豁出去了,一改往日的风格,已经是尽了天界成员的所能,而冥界成员却习以为常。
“好!哈哈,这些话我爱听,正和我心意,正如我所需!既然如此,你就过去吧!”孟婆开怀大笑,猛地将手中大勺敲击到桥面,发出令神惊秫的“嘣”的一下的响声,凝固紧张的氛围随即被这声响打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快乐愉悦的气氛。只见她表情轻松地一手拄着大勺,一手拿着绿碗,接着将其高高抛起,扔到了桥下,激起一团水花,发出轻快的“叮咚”声。碗一沉到底,汤与水融为一体,那汤就是取材于河水,这下也算是“认祖归宗”了。“这最后一碗汤不要了,剩就剩了,让它烂到河里吧!”而后那空下来的手撑着腰,昂首挺胸,笔直站立,大勺微微一摆,做出了同意让其通过的示意。这个结果说意外不意外,说不意外却又感到光怪离奇,就像做了一个跌宕起伏又朦朦胧胧的梦。
“多谢孟婆给予我锻炼自己的机会!”锖为这次变故的圆满终结而说板上钉钉之话。
“是啊,我就是心系众神,生怕你们能力不够!”虽这样说,但明摆着孟婆考验的不是运用法力的能力,正是阿谀奉承的技巧,往好了想就当是孟婆让对方练一种接触不多的为神处事的技能罢了,还带有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的语气。
“你管的还这么宽?以前没看出来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牛头调侃道,说着朝锖凑了过去。
“以我这立如松、站如石的能力,纵使它狂风大作,我也能纹丝不动,更何况是舌头!”孟婆说着就像一个严阵以待的兵卒般又稳稳站定一下,脚踏出声来,嘴上滔滔不绝,渐入说大话的佳境。所以为了禁止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就只有置之不理。
话不多说,且看锖缓缓飘到了桥边,凝望着下面平静流淌的河面,那就是他将要近在咫尺的面对却不能触碰的一汪黑压压的神秘区域。牛头冷笑着伸出左手搭在锖的肩上,好似在稳定他的情绪,事实是为了将写好的投胎信息贴上去,金光闪闪的字符格外引神注目。定睛一看,毫无疏漏,正是汝阴县凌仁寿一家,这就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