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不要着急,待我慢慢解释。”孟婆优哉游哉的走出棚子,拄着大勺,拿着绿碗,笑容不退,用淡然自若的表现缓和紧张的气氛。“纵观世间诞生到现在,冥界之中来来往往、陆陆续续的到过多少亡灵已经繁若星辰,不可点数,而我孟婆也百亿年如一日的在尽职尽责的坚守工作岗位,几乎每一个亡灵都要经过我的处理方能转世,这一点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孟婆阐述了自己的价值,证明这一关确实不好过,眼睛紧紧盯着大家。
“那也会有不喝汤的啊!正如刚刚那位名叫‘珊瑚毅’的亡灵不就是全身而退了吗?”枭自以为利用自己善于分析言语的能力找出了对方话语中的破绽,想一点即破,但谈何容易。
“问题就在这里!”孟婆反抓话题,好像就等枭自送可乘之机,对方惊诧。“自始至终,还从没有不经过殿王文书通报就想不喝我的汤而通过的亡灵!你们说,我这样平白无故的就让你们过去,是不是显得太没权威了?”刁钻古怪的孟婆一语道破玄机,对方一时哑口无语,陷入茫茫沉思中,有一种被冥界欺骗的感觉。此话一出,顿时让天界成员刚涨上来的一点气势给毫不留情的压了下去,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疏忽,不明白索要不到通报就不能保留记忆的这个不成文的规定。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冥界成员也没有提醒,显然不是诚心诚意的。其实本来紫微大帝在,这根本不是问题,不料其中途因伤被迫退出,从现在的情况看,冥界成员纯属没事找事,决心钻这个空子而故意刁难,把不是问题的变成了问题,实在是难办。
“那现在就快回去索要一张文书!”锖在危急关头率先缓过神来,争取一切成功的可能,说着就招呼着身旁的枭欲转身而返。
“没用的,都来了,不会有补救的机会了,不能给你们的!”孟婆底气十足的说着,击碎了锖刚想出的解决方法,将对方继续往冰窟窿里打压。
“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枭不相信没有突破口、行动就此终结,对方拐弯抹角,但心肠应该不坏,其实必然在考验一下他们的处事能力,便不轻言放弃的追问道。
只见孟婆听后有了明显的反应,低头思索,忽而抬起,神神秘秘的笑着说:“嘻嘻,其实也还是有的!”这话说得让天界成员感觉曙光重现,就像被强有力的动力一下从冰窟窿里带了上来。不过,孟婆接着的一句话又让他们捉摸不透,犹如被带到了一个黑暗沉寂的世界,充满着未知。且听她缓缓道来:“不过我需要点好处,你们有吗?”这个要求范围还真不小。
“哪方面的好处?”枭急问。
“各方面都行,只要让我心满意足。”孟婆最终制定的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着实得让天界成员细细斟酌一番。
“你的所好可真不挑拣!”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听着的马面这时呆不住了,情不自禁的说道,对孟婆的变招心生感叹。
“我的追求始终是广泛的!不管是虚的实的,只要满意,我也一样会照单全收!”孟婆诙谐幽默的应付道,但好像隐晦的给脸色乐不起来的天界成员提了一个醒,指引了一个方向。
“虚荣心在作怪吧!”行动被终止的牛头戳中孟婆弱点。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世俗?”孟婆不承认牛头犀利到位的评价。
“这还真不一定!”牛头不怕孟婆的怪脾气,毫不退让的说。这激得孟婆欲要还嘴,但突然传来的一番妙语连珠的话阻止了这场在口角上的你争我斗。
“孟婆,你可曾知道,百亿年的浩瀚历史,盘古大帝造就的宇宙中孕育了多少圣神人杰,天、冥、人三界才干出众者不胜枚举,但要说最重要、最强大的成员,对世界贡献最多的神灵,还就是你首屈一指!”原来正是锖,语气平淡但生花妙语的言论,让所有神沉静了下来,道道目光犹如盏盏明灯般照亮了锖。他决定做自己命运的操控者,经过听取引导,稍微思考,聪明的他一语惊世骇俗,贴近冥界成员的通病,可谓是对症下药。平常不善言语的他这次看样要扯开嗓子,畅谈一番。
“何出此言?”孟婆心中一颤,面色冷冷的问道。
“众多神灵之中,法力高深者自不必多说,他们有的力敌星汉,有的杀敌无形,有的变化多端,有的灵敏迅捷,有的奇门异功,有的鬼神莫测,所有神灵加起来可谓样样精通,无所不能,无懈可击,但你却有一种他们永远也不能媲美的法力,那就是永久消除记忆的能力!”锖说出真实无误的缘由,有板有眼,令对方信服,在一顿之后,默认他继续说下去。“所以说,孟婆就光靠这一处特长,就能力压群雄,独占鳌头!绝对不会有谁反对这一观点,因为他们必然自叹不如。我的话阐述的很明确了,却不是信口雌黄、一时冲动而说出的,而是事实摆在面前,于千载难逢的机会下,现在不得不坦诚相诉!”锖的结语慷慨激昂,诚心显现,一下把孟婆捧上了天,不怕摔死她。
“难道你们对我心悦诚服很久了?”孟婆眉开眼笑的问,要寻根问底。
“岂止是‘心悦诚服’,可以说简直是仰慕爱戴!”恭维的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