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搜刮民众、坑蒙拐骗、旁门左道窃取来的大量财产,凌仁寿也一致归公,一介不取,成为了县里的资产,建立福利机构,防灾减灾,斥资修建了各项基础建设,完善了人民的生活条件,为汝阴县营造了一个可长久发展的前途。因此赢得了广泛好评、真情拥戴,彻彻底底的入乡随俗了,俨然成为了一位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的仕途,真正的开始走上亨通之道,一片大好的未来等着他。”凌仁寿的道德品质体现无遗。
“再说刘震威那一家,他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们,仅有一些佣人、家丁,现在失去了雇佣关系,都去找新的工作了,并且无罪的还能获得一些补贴,毕竟因此事丢了饭碗,不帮助他们说不过去;他的小妾们失去了靠山,没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只得自己养活自己,并获得了凌仁寿的资助,也算是走上了正道;他的正妻见丈夫一命呜呼,之后便一病不起,很快就病死了,凌仁寿看其可怜,妥善安葬了她;虽然他妻妾众多,但不知是冥冥之中的报应,还是另有其因,反正就只有一个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后代,为嫡出,年仅三岁的他在母亲去世之后,由凌仁寿抚养,也是真凄苦,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所以凌仁寿对他视如己出,关爱备至,为了这孩子的未来,还暗中放置了一部分钱财,他父亲的钱总要留给无辜的他一些,也算是负一种责任,同样是向逝者履行他通过行脚僧说出的承诺。不怕因此名声扫地,他觉得人民会深明大义的。凌仁寿的博爱,体现的深刻明了。”这是本次事件的后续情况,重中之重的方面,讲的详细明确,为大家展示了一个拥有光明未来的凌仁寿。
“综上述所论,凌仁寿是个睿智爱民、足以信赖的人,投奔他,完全没问题。”一句话概括,言简意赅。“夜半三更,刘震威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帮凶,在他们打着的几盏红彤彤灯笼的引领下让自己于幽光映照之小路上前行。鬼怕红光,他想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壮胆。万籁俱寂,已经在垂死挣扎的蛐蛐一串凄惨的发出悠悠荡荡的鸣叫,给寂静的氛围中更增加了几分阴森。刘震威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冷汗直冒的来到了凌仁寿的家门前,驻足停留,动静全无,似乎没有异样;但在红光照耀下定睛一看,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没有关紧,难道是专门给他们留的门?不对,刘震威回神一想,恍然大悟,认为这是给来这受审判的亡灵留的门,鬼魂不需要大门敞开,一条缝就能自如穿梭!”至于这一陷阱,对方很配合的往里跳。
“想到这里,刘震威慢慢开始相信行脚僧说的话,面孔僵硬,面色如白纸,冷汗湿透全身,手不停地在颤动。虽然如此,但还是没有证据来证实,八成是凌仁寿正好今晚一时疏忽忘了关紧门。所以还是要一探到底,要不然半途而废,更让自己害怕,枉来一趟。刘震威就这样自我调节着,硬着胆子推开大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大跨步的迈进了大院。那天夜里月亮格外的明亮温和,露出了洁白透明的大半个脸,像是在窥探他们;只见月光如一层水银般铺满了大院,轻轻柔柔,袅袅漫漫,宛如仙境,为刘震威开启了一道银光大路,引诱着他向前。”冥府判官看出了众神不耐烦的神情,都不想听他“掉书袋”的叙述风格,便微微一笑,很知趣的加快了一点叙述节奏。
“就在这红白两光交融、奇异的光彩照在每一个人脸上、把影子拉得狭长、似水与火交相辉映的情景下,刘震威站在了大院的中央,从乌黑不能视的屋里传出的一阵训斥声音也来到了他的耳朵中,就像在审判犯人,并伴随着痛哭抽泣。但还没等到刘震威胡思乱想,一支支利箭就呼啸着从漆黑一片的窗户之中飞驰而来,无从躲闪,手中武器也全无用处,随即准确的射死了几个帮凶。从里面看处于明亮之中的他们,非常容易捕捉目标。灯笼落地,火苗焚烧着灯笼外壳,‘吱啦吱啦’的声音传出,光芒更盛,盖过了月光,院子里顿时红光满照,就像到了烈火熊熊的地狱一般。然后屋里噪乱一片,可怖的呼喊声阵阵冲上来,刘震威惊慌失措,掉头就跑;就在这时,他回头一望,屋中扑出了一群穿着奇装异服、披头散发、满脸煞白流血的像是鬼怪般的物体,他们大喊大叫,手拿利器,手舞足蹈的欲要包围他,鲜红的光彩照在他们身上,全然不怕,但分辨不出是人还是鬼。”讲到这里,冥府判官猛然拍案叫绝,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肃穆的氛围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让众神倏然一惊。
“刘震威脑中一片空白,屁滚尿流的跑回家中,剩余的帮凶断后,但被一拥而上的不明物体瞬间杀死,平时对人民吆五喝六的他们,现在都被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只能承受惩罚。话说刘震威刚跑到家门前,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他就看到了那个行脚僧正伫立在家门口的歪脖子杨树旁,手里悠闲自得的拍打着一条崭新无垢、既粗又韧的麻绳,已经等候多时,就等他来送死。行脚僧走上前来,平静的对他说不必回家了,给人家一个清净,在‘追兵’还没到来之前,尽快自我了断,这是赎罪的最后时机,要不然被他们抓到可就要受到百般折磨了,说完,将那条麻绳递给他。眼下别无选择,他万念俱灰,只能良心发现,以死逃避惩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