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恭恭敬敬要他赐教,心想遇到了一个大贵人。不料行脚僧竟直接对他破口大骂,说是他的不仁不义,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进来一看,冤魂萦绕,知道报应已不可避免,现在他能做的只有以死谢罪,厄运便会消除,这样才能给子孙后代保住财产,要不然家破人亡不可避免。”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看刘震威要就上套了。
“刘震威不寒而栗,但嘴上强硬,极力反驳对方,又不敢动粗,生怕害了这种有神乎其神能力的人而罪加一等,有气无力的争辩着,显得苍白无力。行脚僧神态平稳,没有跟他计较下去,又透漏了一个惊人秘密。他说之所以原先冤魂不复仇,而现在都集中来了,正是因为新来的这位县令。且说那县令本是阎罗王下凡,专门惩治恶人,正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真就让他碰上了。要想证明,当晚就可亲自去他的家中一探究竟,因为其到了深夜,无人访问之际,便会审判亡灵,这时候夜潜而入,肯定能谜底大揭。这个活阎王盯上他了,摆脱不掉,横竖都是死,自尽还能保留个全尸,赎回自己的错过,来世也可能有个好归宿。所以证明一下就是让他死个明白。刘震威充耳不闻,不相信如此走霉运,一个丧门星真能自动找上门来?”刘震威虽然恐怕,但还是有防备之心,需要在施加一个外力,以促成计划。接下来,这位关键人物就要出现了。
在昏暗的第五殿中,冥府判官接着就揭晓了这个悬念。“就在刘震威揣测不定之时,那扫地的黄脸妇女好奇的凑了上来,竖耳细听,插嘴说她好像在前几天发现了一些异样,见人们从凌仁寿的家中拖出了一些好像装满了东西的大麻袋,隐隐约约有红色透出,不知往哪里搬运;而当时没有多想,便没有跟踪,也没有及时告知这个发现,今日听到了关于凌仁寿的空穴来风,才觉得那事有蹊跷。刘震威现在对红色极为敏感,一听到这个词,就全身冰凉,如同死亡。他心想也确实如此,这凌仁寿来自外地,之前对他毫无了解,通讯又不发达,想查明他过往的一切所作所为难度很大;其实在他的身上一直朦朦胧胧的笼罩着一层扑朔迷离的神秘感,一直难以揭开,大部分时间也无心来揭;它就像一张单薄的素色丝绸,这一系列的诉说让这个丝绸愈加增色,愈加厚实,把凌仁寿罩得越来越严实,真实面目若隐若现,捉摸不透。”从这时开始,这个恶霸的内心就已经被凌仁寿擒获。
“刘震威生性迷信,爱疑神疑鬼,凌仁寿就是抓住了其这个弱点,然后猛烈的攻击,直到让他一击即溃。那行脚僧在化了一些斋饭后,便离开了刘震威家,抛下了一个沉重如石的消息,留下一个内心空洞洞的他。其心中翻搅,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后终于决定不按常规出牌,在第二天晚上夜访凌府,想打个出其不意,以防蒙骗他;如果一切安然无事,那他心里也就能宽慰些了。而凌仁寿对其早有预料了,可谓是在日常交往中摸透了他的性格。那一天多的时间里,过得异常的平静,但刘震威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越临近出发之时,心中越难以平和。”只见冥府判官的手掌攥成了拳头,预示着将要进入至关重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