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一杆一端圆一端尖的火红色蛇纹凝天蛇形棍,圆的一端为嘴微微张开、毒牙显露的蛇头形,尖的一端为蛇尾形,整体形态就如一条生猛威武、蓄势待发的圆头毒蛇一样。毒蛇很多是三角头的,圆头的很少见,而圆头的蛇不毒则已一毒惊人,譬如海中之蛇多为其形,毒性往往极大,乃凡人惧怕之物。因此这武器形如燃着火的海蛇,水火相兼,属性平衡,其之毒辣,也可以让神惊叹不已。其外形灵异奇特,笔直流畅,华丽精致;能力全面,蛇头一端坚实无比,能喷浆吐焰,可随意凝成岩石,此乃天庭之佼佼者,所以“凝天”;蛇尾一端利如刀枪,锐利难挡。综上述所论,可以说是近似完美无缺之神器。
烽身体上红光流动,整个躯体趋于动态,就像流淌着鲜红的岩浆,而岩浆如同他的血液,供应着他发出致命一击。他即刻举起手中凝天蛇形棍,棍上真正的岩浆流动起来,这时显得粗壮了许多,又如同一条蠕动的大蟒蛇,誓要将敌方置于死地。手抓如此极热之物,他却不觉烫手,浆涌棍动,进攻的时刻到了,只见凝天蛇形棍喷出一道血红的岩浆,径直奔向一个目标。那分身正备受缭绕乱心的音乐所扰,双手抱首,痛苦不已,忽见一条“火蛇”而来,无力躲闪,即被击中,岩浆淌遍,瞬被石化;见此情景,烽迎头赶上,敲向那个如雕塑一样的岩石,一声巨响,便成碎块。这烽的招数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群攻,因此无法一次性干掉所有。看完了烽的表演,是要发动总攻的时候了。
火妖起初不知其声来源,深受困惑;而很快,聪明的火妖尽力镇定下来,随着声音发出的路线寻觅其源。埋下心办事接着就有了效果,已找出方向。他们趁众天神一起扑上来之时,立即同时腾空而起,看到了在左上方施法的墁,整齐划一的发出火焰,事发突然,墁躲闪不及,被一下打了下来,好似“香消玉损”,音乐当然也就停了,火妖们又可以有喘息之机了。这个突发情况,打乱了众神的进攻,稍有迟疑,那些妖孽就转移了方位,他们行动依然快速。有一些变身回去查看墁的伤情,有一些继续围攻,但一时难攻。
只见墁变得灰头土脸,静静的躺在青砖上,已经昏厥,看样伤得很严重。通晓包括脉络气血在内的医术的氐宿——均为墁诊脉检查伤情,褐色的光芒照耀着伤者,很快就得出结果,而均眉头紧锁,看来情况不佳。“此妖对墁使出了能打断经络的火法,手段之狠毒难以想象。墁的十二经脉和十五络脉都已被破坏,加上一千年前已受过伤其筋骨的攻击,这次恐怕会复发,老伤、新伤接踵而至,叠加到一块作用,治疗起来十分不易。”均脸上蒙起一层阴影说。
“你看有何救治方案?”跟上来的亢宿——鎏连忙追问道。
“能治疗这类重伤的,天界之中鲜有,我想唯独集星辰之能量的紫薇大帝有其能力。”均十分推崇紫薇大帝的实力。
“事不宜迟,尽早治疗为妙。”奎宿——枭主张现在就启动治疗,转向身旁的虚宿——曶温和的下达了命令:“你就负责将墁转移到紫薇大帝的居所紫微垣中吧。作战的事先由我们解决,你移动快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同样的,打个来回没问题,看情况,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还真不一定能降伏的了他。”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快去快回,没我战斗难能胜利。”曶答应的同时不忘高看自己,说着就用法力将墁抬起,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伤员下阵,战斗不停,在场的众神都投入其中。妖孽们打累了,聚集在一起喘气。檠做了一个手势,即作战信号,众神看到后心领神会,都突然整齐划一的飞到了半空中。檠拽下自己的披风,向站在青砖上气喘吁吁的妖怪们扔去,靛色的披风立刻变得硕大无比,像一块草坪一样盖了下去。这招正是“铺天盖地”,所盖范围广阔无比,檠想一网打尽,一次性就把妖孽消灭掉。可事实真如所愿?
星辰中央,天庭之极,在袅袅云烟中,朦朦胧胧可见坐落着一座偌大华丽的宫观,屋脊为歇山型,金碧辉煌,然然生辉,两端上面用精湛的工艺各雕刻着一组栩栩如生的神兽形象,龙吻最大,然后依次为狻猊、斗牛、獬豸、凤、押鱼;再观屋脊之下大门紧关的房体,流光溢彩显神辉,金光耀眼气势足,雕梁画栋神兽活,天庭威严甚可敬。不用多说,这正是闲神不涉足、天庭之重地——紫微垣。
且说虚宿——曶带着昏迷不醒的女宿——墁来到了这里。刚一落足,将墁放在面前的台阶上,那屋脊之上的最大兽龙吻就金光一闪,活灵活现的跳了下来,对曶满含深意的说:“虚宿星官别来无恙?吾坐屋脊上眺望到远处,观众神将英勇无比,百招尽出,对手百变多端,妖气鼎盛,确乃鏖战。此妖不凡,任重而道远。具备恒心,敌方不可能是无懈可击的,步步为营,不要急功近利,胜利其实触手可及。作为天庭重将,要时刻铭记。没找到正确的方法,因此造成突发损失,望天将们多加思考,多具戒心,妖之共有缺点,尽在不言中。”说完,它口吐金光,光环笼罩在墁的身上,曶满脸不解,解释说:“其实她不但躯体受伤,灵魂也受挫,这灵光能填补其灵魂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