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恕我直言,我认为天庭中有内鬼,以掩护此妖作乱,否则,孤立无援的此妖不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让众神毫不察觉,他有一个保护伞,有一个金刚罩。因此,查出内鬼,也是迫在眉睫的事,只不过难度极大……”曙细致入微的分析道。“不过,依我看,可以让瀹(壁宿——壁水貐)用他擅长的‘通元读心术’试一下。”曙停顿了一下,谨慎地说出了自己想到的解决办法。
“我看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对某个神灵下手、起疑心,免得让天庭心不齐、态不投,面临更大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壁宿的‘通元读心术’也不是万能的,只能针对与他不分伯仲的或是比他差的,所以恐怕不起效果。”玉帝考虑的周全。
“刚看见了吗?他们开始高度警惕了,你留下来的决定是不是错了?”甲心怀不满。
“我确实低估了他们的能力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手法了。失算啊,失算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但不容易再杀他们了,想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乙坦诚地说。
“你先别自夸了,你的行动可不像是‘智者’干的!”甲对乙的浮夸表示谴责。
“敌方之实力深厚,是我不能掌控的,并不能说我的手段不好。”乙只得解释。
“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甲继续追问。
“初步目的已达到,让他们失去了四个得力职员,不得不让别的填补空缺,职位安排方面有些分散了,这是有利的,可让我们出虚而入。原先想再加把劲杀几个,看来不能冒这个险了。眼下逃走是关键,退一步海阔天空,以退为进。然后转移目标,让人界、冥界****,让天界忙于应付!”说到这里,乙的眼睛里发着贪婪邪恶的绿光,像一只饿了很久的恶狼。“而你就继续充当内应,以达到里外夹击、内应外合、从里搅局的效果,不到必要的时刻请不要主动攻击。你可以找理由离开与我方会面,以保持联系,届时为了保险起见,仍然以‘甲’作为代称,对此你应该很清楚。宏观上的计划,正如我前面所说的,制造矛盾,就不用我和众妖仙们大动干戈了。再说,动起手来也未必打得过他们。”乙不但对甲细心交代,还狂妄中不失分寸,幻想中不失谨慎,娓娓道来说。
“我都明白,你放宽心离去就可。你要走为上,现在就赶快动身吧。不要迟疑,赶早不赶晚,最好在他们布置妥当之前行动,以防节外生枝。失去了我的袖子的保护,下面的就看你自己的了。”甲下了逐客令,已不愿久留乙了,免得暴露自己。
“你就瞧好吧!”乙自信满满,说着走开了。
上面说到了“妖仙”一词,这是一个新颖词汇,把“妖”和“仙”两个风牛马不相及、迥然不同的身份加到了一起说,有什么意义呢?其实,这无非是妖对自己或同类的美称,只见于妖界。他们自认为拥有了法力就能成仙,殊不知对心灵的修炼更为重要。成不了正式的仙,只能自封了,满足一下虚荣心罢了。但又不能完全比作仙,因为他们自己心中也没底,所谓做贼心虚,还是要在“仙”的前面加一个“妖”字,才能心安理得的叫出口来。不过,再坏的,也认为自己好,所以他们认为自己是正统的,自然堂而皇之的称“仙”,在他们看来,天界、冥界、人界才是反动的,可谓是各据一词。
在天庭东方有一个青色的虽朴素无华但价值重要的宫观,这就是角宿的居所——木瑞观。不过以往门可罗雀的宫观,现在这里又像上一次一样热闹起来了,可谓变得门庭若市,因为各星宿又被召集在了那里,商讨事宜。由于角宿是顺位第一,因此他的宫观也就成了星宿们在有重大事件发生时的议事所。
“玉帝有令,命各天将出动,在天庭各处把守,维持秩序,抓住妖孽。所以,有劳大家了,即刻出发!”角宿传达了玉帝的命令,继续说:“不过,房宿就不用参与了,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现在需要休息,详细的情况就不用一一道来了,大家都应该知道。”
面对揪出妖孽的关键时期,谁也没有推脱,更没有说闲话,都深知自己作为天庭护卫神将的“与天界共生死,与三界共存亡”的责任和使命,立即投入到了工作中。
当前天庭中所有的天兵天将各有分工,有的搜索,有的站岗,有的游走巡逻,有的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各大神灵很是配合,主动要求天兵天将去自己的宫观搜寻,天兵天将们也不推脱,形式的搜一下,因为妖孽不会藏在那里。而搜的范围全了,说明自己更尽职尽责,说明自己办事严谨仔细。
且说那妖从甲的住处出来之后,就缩小了身形,隐匿了其身,想瞒天过海,浑水摸鱼。自己保护自己冒险出天庭,而认为成功是八九不离十的。可神灵早就有了对策,以防他用隐身术潜逃;并且一旦发现,发现者如果不能抵之,可向上发出光柱,作为信号,让各处的天神看到,前来协助,众神团团包围,他欲逃不能。
要知道体力充沛的神灵是移动很快的,虽然天庭庞大,但动起来如同在自己的庭院里散步一样容易,以保证及时到达,不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正如上面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