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朱蕊蕊皱着眉,慢慢张开了眼睛,好险刚刚自己没有吸太多的迷药,不然说不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呢。
这里是哪里?朱蕊蕊环视了四周一下,才发现自己在破废的仓库里。
“把…把我的…绳子解开。”朱蕊蕊无力的说道。
“不可能,万一你跑了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吃亏。”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看来让他们给自己松绑是不可能的了,“那你们总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吧,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掉,让我知道是谁,好让我死的明白点。”这句话可是事实哦,有谁愿意不知道是谁,就这么死掉的啊。
“放心吧,你不会死,那个人只是让我们尽量拖住你,至于是谁,我们真的不知道。”另一个黑衣人口无遮拦的把事实说了出来,说完后,才知道自己泄露了。
朱蕊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故意闭上眼睛养神。那些黑衣人见安美琳又睡了过去后,也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仓库,出去时,还不忘把门也都带上了。
不行呀,我现在得先想办法把绑在手上的绳子给弄断才行,不过要怎么样呢?朱蕊蕊看了看仓库周围,终于找到了,不过好像离自己的距离有点远耶,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朱蕊蕊突然灵机一亮,使劲的摇晃着椅子,让自己倒在地上。“唔…好痛啊。”朱蕊蕊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忍住痛,往玻璃碎片挪去,每挪一步,朱蕊蕊身上就会多一点痛,最后手上已经被搓出了血,但朱蕊蕊还是忍着痛,继续往玻璃碎片挪去。最后不知道挪了多久,终于挪到玻璃碎片面前了,朱蕊蕊用手小心翼翼的捡起了玻璃碎片,然后往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割去。
“还好,终于割断了。”朱蕊蕊解开绑在脚上的绳子,然后搜了搜口袋,还好没有被发现。
“嘟嘟…嘟嘟…”张也,朱蕊蕊推着他们终于把张也和林峰推醒了。然后他们开始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电话啊之类的东西,但是貌似只有黑衣人手里有要想报警的话只有打倒一个黑依人才行。
“老大,那几个人在高雄市苓雅区的一个仓库里。”进来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禀报道,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害老大出事。
“哄好看着。”
“是。”黑衣人走出了房间。张也想出了一个办法说:“咱们把那些黑衣人引到这里干掉一个在打电话报警”
林峰心领神会的装肚子疼。当看守的那个黑衣人进来的时候就把他打昏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家人:“爸爸我们被绑架了快来救我们”他,们打完电话之后都安分的留在这里,因为不知道外面是不是还有人把守不敢贸然的离开,还是等着警察和自己的家人来比较好。
仓库里。
“呜呜,都快要闷死了,怎么还没人来救我啊。”朱蕊蕊埋怨的坐在地上说道,也都不顾地上是干净还是脏,就这样坐了下去。
‘吱呀…’门突然被打开。
朱蕊蕊抬起头顺着光线看了过去,因为刚适应黑暗,突然射来的光线,让朱蕊蕊有些睁不开眼睛,朱蕊蕊眯着眼看了看从门口往自己走来的人。
“你是谁?”因为太刺眼,朱蕊蕊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
“段佳。”段佳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没想到你是这么幼稚的人,“果然是你,呵,绑架这种手段也都只有你才想得到。”朱蕊蕊慢慢适应了光线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段佳冷冷的笑道。
“你……呵,你就说吧,反正过了明天,你也就要离开了。”段佳自信的说道。
“你还真自信啊。”朱蕊蕊讽刺道,心想:等一下你就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勾写了。
“那也只有我才有那个自信。“段佳笑着说道,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等一下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唉,那我是不是应该自认倒霉了呢。”朱蕊蕊装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
“朱蕊蕊,你绝对没有想到你既然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吧。”段佳蹲下身子,凑到朱蕊蕊耳边说道。
“是呀。”朱蕊蕊始终还是用那张很失落的表情说道。此时的张也和林风都很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额和他们朝夕相处了不少日子的人而震惊,就在此时两个黑衣人将他们两个大男人打昏。
哼,段佳,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是你干的好事,‘砰’就在朱蕊蕊想的入神的时候,门突然被窜开了。
朱蕊蕊顺着光线看去,只见门口站着很多人,有自己的亲人和警察“贱人。”林风,被救醒看到段佳后,马上冲了过来,狠狠地给了段佳一巴掌。当她看到朱蕊蕊坐在地上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怒火,她只知道,她要保护朱蕊蕊,不能让她受任何的一点伤。
“啊!你…你居然敢打我。”段佳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或许是因为那一掌来得太突然了点吧,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打你又怎么了?你这贱人就是该打。”林风,完全没有理会段佳眼里那股杀人的眼神。
“朱蕊蕊,你没事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