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布着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朱蕊蕊,看着顾盼说:“顾姐,林大哥现在也变的不理智了,我们该怎么办啊!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把我们带出这个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我说蕊蕊,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会有办法的,先不要哭,啊!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待我去向你林大哥问清楚刚才的状况在拿决策好吗?”
“没用的,没用的。这是凶手事先安排好的,他是想把我们永远留在这里,然后在慢慢的折磨我们。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吴芊芊似乎被吓傻了一般,说话的语气像中了邪。只见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门外,犹如柬埔寨的巫婆刚预测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嘴里不停的叨唠,嘴唇不停的颤抖。
顾盼看吴芊芊情形不对,立马上前要摇醒她。生怕她是因为被吓破了胆,而就此傻了。吴芊芊被顾盼没摇几下就醒了过来,可是现实似乎让她更加的痛苦,泪水呼的流了下来,像是掘了河堤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朝外涌。
顾盼一把把她拥在怀里,任她的泪水浸在自己的肩膀上。“芊芊,你相信顾姐吗?你看大家现在都在碉堡里,都很安全。而且要相信,在天上的段姐她们也一定会保佑着我们度过难关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就在冥冥之中就把我们引到凶手面前,把他绳之以法。所以你要有信心相信自己能活下来好吗?如果你听懂顾姐的话就点点头好吗?”
顾盼此时已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警花,而是一个大姐姐正劝慰着一个在生与死迷途中,感到恐惧的小妹妹。此时顾盼也被现场的气氛,弄的留下了自从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为大家而动容的眼泪。她突然感觉人原来并不是真的那么坚强,当在死亡的威胁中时,每个人都愿心甘情愿的匍匐于生命的脚下。而显得如此渺小,显得如此脆弱。就如我们看待一只蚂蚁一般,看待一切随手就能决定它命运的事物一样。可是现在我们的命运却被别人所控制着。而这种感受顾盼是最为了解的。
每当自己看到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在面露凶煞决定别人的命运之后。而自己的命运也最终将被法律所决定。那时,她清楚的感受到,他们是多么的可怜。就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把自己最脆弱,最卑微的一面,展现给这个世界上的人最后一眼。
其实人都是两面的,之前手拿钢刀砍向别人时,那是多么的潇洒。现在当钢刀砍向自己时,却被吓的尿起了裤子。所以生与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趴在肩上的吴芊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听懂了顾盼的话,总之她本能的点了点头。顾盼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头发因她的点头而被带动了起来,知道自己没白费口舌。
“好了,先到沙发上坐会。”顾盼长舒一口气,放心的把她交给坐在沙发上的李建强和张也。
接二连三的劝慰人,顾盼此时忽然感到头晕目眩。幸好还在声旁的朱蕊蕊年龄小,看着比自己大的吴芊芊都消停了,自己也只能努力的憋着,心里因恐惧造成的怨愤不敢发作。如果此时这里有张也,恐怕她早就借他的肩膀放声嚎哭起来了。她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雨水。黯然神伤的走向张也的方向。
顾盼看着大家的情绪都被自己一一摆平,也就放心了下来。她突然想起还在地下室的林毅然,便转身急速的向地下室走去。
李建强看着顾盼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顾盼的离开就如魔鬼的离去。刚还感到浑身不自在的他,此时连吸空气都觉得倍爽。他不明白,顾盼到底用了什么魔力就把这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场面给如此快的平息了。是不是她们都怕她?所以才……去,我干嘛要想这些,与我何干。
嗯!难道是自己也怕了她不成?不会的,这绝对不可能。刚才一定是被大家的哀嚎声给弄烦了,所以才会想那么多。
李建强自我安慰了一通。可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闷劲,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而在这一片沉浸在悲痛的人中,只有林风是个例外。这小子,现在心里是乐开了花。他哪管什么死活。只要现在朱蕊蕊回到这里,每天从睁眼到闭眼都能看到她,即使是凶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心甘情愿。
现在鼓掌庆幸的是,朱蕊蕊竟然鬼使神差的没走成。这让一向自恋的林风更加相信自己的真理。只要墙角刨的深,刨的认真,老天都会帮忙的。
骄傲的他,不禁蔑视的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张也。他知道这次张也没走成,他应该倍感失望,同时也让他感到十分恐惧。虽然现在是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犹如惊弓之鸟。可是他心里面恐怕也有对自己的一份忧虑吧!呵呵……臭小子,看来今后你要让老子活的不自在了。不过这也是老子最想看到的。现在锄头和箩筐都已准备好,就欠你今后的那股醋气。只要一吹,墙角就立马倒在我怀里。哈哈……嫩小子,等着老子给你上演一场好戏吧!
此时此刻,一直以来都是无奈当小三的林风,终于在心中酝酿出一个可以让自己转正的计划。成不成功,就看今后计划的实施。唉,自己又要命犯桃花喽!
林风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