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然后背一凉,腰杆立马挺了起来。虽说,之前和乐乐的关系还是相当的融洽,可是她真要成僵尸。丫的,她可就不管你是她爹还是她娘喽。上来先给我那么一口,尝点甜点,之后在慢慢解决我这个大餐,那时候我可真就尸骨无存了。想到这林毅然就是摆出架势,防备不备之策。
林毅然在部队里,也看过许多盗墓之类的小说。这突然的惊变,让他不知不觉间,就单手向腰间摸去。而那里正放着一把他从不离身的匕首。
突然,正待自己欲要拔出匕首的手,还没提起来,就感觉它像是被一个暖暖的,软软的东西给摁住了。
‘我靠,娘的,还真诈尸了。’林毅然此时的脑海里,只闪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乐乐一只渗透黑紫色的手,长满着尖刃的指甲正按在自己的手上。可是林毅然毕竟有高素质,不管发生什么,他始终不惊慌失措,再瞬间恍惚过来后。就已感到这事比想象中的蹊跷。因为在他的小说体会生涯中,他还没见过僵尸也他娘会知道自己想要危害它时,它会自我保护。
‘丫的,不会成尸仙了吧!’就在这短短几秒钟内,林毅然想了很多,也心绪平静许多。当他真正醒悟过来时,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低头一看,心里立时慌乱起来。
我靠,这哪是长着长长的指甲,黑如木炭的手啊!分明是一只白净如玉的嫩手啊!不等他继续反应,眼睛已沿着袖子往上走去。他此时才渐渐安下心,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别人,正是已注意到自己要突发举动的顾盼。
林毅然此时虽已明白她的意思,可这么亲密的手摸手,让林毅然一时也是吃不消。只见他面红耳热的呆立着,有一种喝醉酒的感觉。不错,在林毅然三十年的男人生涯中,他还从没遇过这种感觉。飘飘的,晕晕的,但心里却甜甜的,暖暖的。有种飘忽云里,迷失雾里,更有一种神飞千里追逐嬉戏般的感觉。
突然,就林毅然神乎千里的幻想时,他的神经中枢猛地传来一阵刺痛。这一痛让千里还魂的他,疼的闷声一叫。而同时,手背上也失去了之前的那般柔软温暖的感觉。
“喂!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哼!哼!”
顾盼看着已不知出神到哪里的林毅然,就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那些令她羞答答的东西,所以又怎能不教训一下他。
“好好,你来。我到一边给你打下手这种醒了吧!”林毅然主动给顾盼让了位置,站在她的一边,决定由他处理。
顾盼趴在乐乐脸的正上方,她也惊奇这突来的异变。但唯一懂这方面知识的段姐,此时却不在,顾盼只好先掏出笔记本,把这一情况给记录下来。
“诶!顾姐,我们现该从哪里着手!”张也离尸体远远的问道。
顾盼头也不抬的回道:“既然咱们人多,我和林毅然就在这里检查乐乐的尸体。芊芊也到我这里帮我记录笔记。其余人就在屋内四处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发现了及时汇报。”
顾盼心里明白,她根本就没对他们几个男的报什么希望,但是既然都在,就将就着用用。
而这三个男的,异常的卖力。在一片狼藉的屋内,四处翻找着。尤其是李建强,下手极其霸道,似乎屋里的瓶瓶罐罐都与他有过节。再短短的几分钟内,不是梳妆台上的花瓶被他打碎,就是一不小心踢碎掉在地上的杯子。乒乒乓乓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冷刹的房间。
“喂!我说你们这是在搜寻线索,还是在打家劫舍啊!看你们把这里弄的乌烟瘴气的,就不能尊重一下这房间的主人吗。”本在静心检查的顾盼,彻底被他们吵烦了。心里一狠,嘴里不饶人的怒斥起来。
李建强几个人,看着自己弄得更乱的房间,也觉是自己理亏。听着顾盼的呵斥,他们也不敢多言。闷着头,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虽然李建强表面不敢正面驳斥,可是心里始终落着憋屈。他趁顾盼低头之际,狠狠做了一个不愤儿的手势,以挽回自己的面子,消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不过在众人重新进入状态时,那小小的误会也很快消失殆尽,大家又开始各干其职,各尽齐力。
突然,趴在地上的林风冷不丁的抬起头,吓得对面的李建强寒心一颤。
“诶!李哥,你兜里还有烟吗?”
“我说你小子,你就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干什么先支吾一声吗?总是给老子玩心跳。没烟就找老子,老子是开烟厂的啊!”
“李哥,我不是早就没了吗?最后一根在上楼时就给解决了,现在你看,这压抑的地方,咱没有这宝贝来吐泻心里的不爽,会崩溃的。”
“好啊!你小子,吸支烟,还能罗列出一大堆道道来。你丫的老实交代,在外面是不是搞传销的!”
“李哥,你可别冤枉我。我怎么敢搞传销呢!那可是犯罪啊!我这么年轻还想多活几年了。”
“什么搞传销的,我看是干坑拐良家妇女的贩子差不多!哈哈……”张也接着李建强的玩笑接了下去。不仅想嘲讽一下林风,同时也想警告林风这小子,他那对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