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不知是紧张还是给激动了,嘴巴张的老大,却半天支吾不出一句。‘这……这棵芭蕉树,怎么这么熟悉。这是哪里啊!’林毅然惊慌的转了一圈,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山丘。‘哎呀!我怎么来到这里了,这不是埋着班长他们的芭蕉山吗?我的妈啊!难道我分身了,之前我不是还好好的在碉堡里,和大家一起参加什么游戏吗?现在……难道是……哈哈……我知道了,我这是参加完了游戏,拿了大奖回来看望弟兄们的啊!’兄弟们,林子回来看你们了。林毅然疯狂的朝山头上跑去。可奇怪的是,转眼间自己就看到了几个隆起的小土包,它们正耸立在山头之上。
‘兄弟们!我回来啦!’林毅然大喊一声,飞快的奔向坟头。待站定后,他已经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唠叨了一番,他看到坟头上已经长满了草,就清理了一番。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中又多了一瓶酒。他打开了瓶盖,自己先猛灌了几口,剩下的全都倒给了兄弟们喝了。泪眼模糊的林毅然手拿着一把把的钞票,此时开始对着坟头傻笑起来。没两分钟,他又像一个醉汉一般,开始泣不成声。
兄弟们,你们看,我终于把大奖给带回来啦。以后咱爹咱娘就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啦。老班长,咱的小二头现在都长的老高了。前段时间还吵着说,林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当时一听,就知道嫂子还瞒着小二头。班长,当时我……我……林毅然哭哑着嗓子,已泣不成声。他抹了一把眼泪,突然傻笑起来。班长,你知道吗?小二头那时突然又想吃起麦当劳来。嘿嘿……这个小鬼头,一点都不怕我。现在可好了,以后他再想吃麦当劳,我就把整个麦当劳店给买下来,天天都做给他吃。
说道这里,林毅然恋恋不舍走过老班长的墓碑。看向胡子的墓。低声啜泣道:胡子啊,大哥知道你放不下小红。你放心,我早已把小红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了。做哥哥的,等她嫁人的时候,一定给她做个很大很大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嫁人,好不好?
林毅然低垂下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上,猛吸一口,便放在另一个墓碑前。
勇哥,你小子在地下一定给憋坏了吧!你尝尝,这是我带来的你最爱抽的万宝路,你好好的吸一口吧!
还没等林毅然说完,一阵微风从墓前吹过。地上的烟头吱吱的冒起红光,狠狠的向后燃烧一截。犹如此时的勇哥正随着风飘了过来,很享受的抽着自己很久很久都没在抽过的香烟。林毅然挂着泪滴的眼角,轻轻的动了动。看着越来越短的香烟,安慰的对着墓碑说道。
勇哥,你知道吗?现在嫂子在老家已办了个幼儿园,等我回去后,就给她盖一栋大大的房子,让更多的孩子陪着她。你说好不好!
嘿嘿,还有你这个小石头,胡子都没长齐的家伙。还天天拿着剃须刀在下巴上刮来刮去。如果……如果……还活着,也该和胡子一样,长出许多的胡子了。
林毅然扭过对着一块新碑,说着说着,又涌出眼泪来。哽咽的嗓子半天说不出话。
班长,看林子多没出息,见到你们,又开始哭哭啼啼了。今天是兄弟们相聚的日子,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林子真的好想你们,想在部队一起的生活,想我们共同作战的情景。如果林子在这样下去,真的就要崩溃了。
我林毅然是个孤儿,打来部队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那里将是我以后的家。可是直到后来我进入特种大队遇见了你们,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兄弟和亲人。可是现在呢!我却这样苟延残喘的独活世上,你们说你们这样公平吗?啊!啊!、、突然林毅然像被谁拉扯到空中一般,一团白雾从班长们坟墓周围弥漫开来。空中的林毅然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再多的不舍,也抵挡不住这一股强力。
林毅然自己不知道,可能是暖暖的棉毯裹在身上,在倾听着这屋外的雨声。他很快就昏昏欲睡过去。
而大约到了午夜十分,大厅里已是鼾声四起。而一直没睡着的段佳,突然坐了起来。犹如一个被勾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掀开起自己身上的被子,走向阶梯。可能是出于女人身体本就轻盈,所以她毫无声响的上了阶梯,来到二楼走廊。
不知为什么,让大家都噤若寒蝉的二楼走廊,却没有让段佳产生半点畏惧之心。而且她就像已经知道乐乐不会诈尸一般。可是。她有所不知的是,在这微弱光芒的走廊里,她这么一个披发垢面的妇女,穿着拖鞋,还有一张因哭泣太久显得苍白的脸颊。如果此时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绝对会被吓的魂飞魄散。
可是段佳还是大胆的朝走廊的尽头走去。而最尽头的地方正是乐乐的停尸房。段佳似乎特意来到这里。她突然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此时并没发现什么。便上前打开了林毅然关上的房门。消失在走廊里。可是没过几分钟,披头散发的段佳,比之前更魂不守舍的走了出来。伴随着这灯光的照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泪水,折射出的全是面带惊恐之色。
就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到底是什么让段佳有如此的胆量。而在这深更半夜中,她为什么要等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