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不再有李乐乐的呼叫声,呼吸声也成了此时唯一的奢侈品,可是她也吝啬的不愿给。之后的几分钟里,对讲机里都是吱旯吱旯的信号杂音。林毅然捡起从段佳手中脱落的对讲机,愤怒的砸向不远处的杂草林中。
大家看着林毅然如此愤怒的举动,再看了看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就明白这个血性的男人,此时是多么的恼火。他仿佛已不再是那个温煦涵养的军人,而是刚从血与火的战场中走出的战士。带着仇恨与鲜血,虎视眈眈一切令他愤怒的敌人。
都说批评会让人不服,谩骂会让人厌恶,羞辱会让人恼火,威胁会让人愤怒。但这种裸的挑衅,却更会让人产生战斗的欲望。而林毅然就是认为,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东亚病夫,被一个毫无人性的凶手挑衅着,讥讽着。并且让他肆意妄为的在自己身边,屠杀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所以他才会面怒凶狠之色,所以他才有第二次这般仇深似海的愤怒。而第一次是自己从丛林战场归来后,带着兄弟们的骨灰面对自己的连长的那一刻。
而现在他更感觉凶手仿佛此时就站在对面一般。他的挑逗,他的讽刺都在眼前。可是这终归幻想,林毅然相信离见到凶手的那一天,一定不会太远了。
虽然说这几天来,已经死去的人都与自己非亲非故。可是一想到以前自己曾为了参军,千里迢迢来到部队。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等自己学会了一身本领,到社会里除暴安良,保家卫国吗。不管她是穷的像街头的乞丐,或是富的像独霸一方的财神。当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财产遇到危险时。他都有义务去解救他们。这是他的连长在他们这帮嫩小子第一天接受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一称号时,对他们讲的。
直至现在,在这里,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山谷里。接二连三的人,在自己眼皮之下被凶手残忍的杀害。让他彻彻底底感到,她们的死和自己的无能,让他以前那些战无不胜的辉煌,犹如放屁一般被空气吞噬殆尽。而自己更像一个当众被扒光衣服的学者。这份羞辱,这份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他的心,又怎能不激起他心中埋藏多年的战斗欲望呢!
失去理智的林毅然二话不说,脱下自己背上的行军囊,随手扔在地上,就欲势朝碉堡的方向奔去。
早已赶上来的李建强,看林毅然这般欲势待发的份,就知道他一定又要做出大家出乎意料的事了。
“林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此时的林毅然对李建强的话,根本就没听见。冲晕头的他,一如既往的转身便跑。可是另他万万没想到的,自己眼前突然一黑,好像是一个不明物体突然移到自己的眼前,而他更是差点撞番这个不明物体。待他定眼一看,彻底让他傻了眼,而自己的怒火也顿时消了一半。因为这个不明物体不是别人,正是阴郁着脸,带着一丝怒气的顾盼。林毅然不知顾盼什么时候,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来到自己的身后。如果不是刚才的一个急刹,这会儿,可能两人正人仰马翻,做着十分亲密的动作。林毅然心里一想刚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唏嘘不断。
“你又要干什么?”顾盼冷冷的说道。
“哦,我刚才想了想,如果你们自己走回去,而我现在先跑回去,是目前最为妥当的方案。你应该知道早一刻到,总比现在咱们互相拖累的好。你应该懂得多给凶手一刻钟时间,线索就会被多的毁灭时间。所以我才想一个人现行回去,以我的身体素质你总可以放心吧!”
林毅然明白如果乐乐的死,是凶手干的,必会像方芳和李晓楠那样,消耗大量的时间制造诡异的杀人场面。在布置上他就会长时间的呆在碉堡里。这样现在就是时间的竞赛了。
当然这要想让以后的侦破变得更为简单。现在就应该立即动身,杀凶手个措手不及,才是最关键。当然也说不定,到时候真和他照了面,旧恨新仇就都可以解决了。这也为以后自己身边的人不再会一个个的死去,做个了断。林依然想通这些,理直气壮的对顾盼说道。
顾盼看他本要鲁莽的行动,在一听他这只凭猜测,不切实际的分析,就气的浑身发颤。
“你说什么?你是神仙还是先知啊,凭什么说这是凶手干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任意妄为,早晚会连累大家的!”
“什么?我连累大家,呵呵……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我身边消失,你说是我连累大家。那好!你现在就去把凶手给揪出来,我什么也不说,拱手听命于你。你看如何。”
只见林毅然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了一团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崩裂的清清楚楚,顾盼的话令他愤怒的反驳道。
顾盼第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怒斥,心里很是难受。眼泪也跟着委屈的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她抿了抿嘴别过头服软的说道。
“好吧!我不拦你了。你路上小心吧!”
她明白,自己是无法改变林毅然已做出的决定。犹如上一次他独自重回木屋一样。
林毅然二话没说,看着顾盼给自己让路,拔腿就狂奔起来。在还没从众人眼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