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安静的森林,此时,被这群冒然的闯入者,给打破了它最原始的安宁。哧哧的喘息声,树叶摩擦身上的扑哧声,脚上踩在枯枝烂叶的咯咯声,还有大声的呼喊声,以及泪如泉涌的哭泣声。这一切的一切把整个丛林搅得天翻地覆。
“吓吓……吓吓……吓……张也,张也,呼。我不行了,跑不动了,你们先跑吧!”
朱蕊蕊累的喘着娇气,脸色也一阵白一阵青,浑身还透支着冰凉。可能是大脑一时缺氧,所以在这短暂的停留之后,眼睛立刻晕黑起来。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跌倒,双手及时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半步也无法挪动。她看着跑在前面的张也,累喘嘘嘘的对他喊道。
张也回头一看,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因为他知道前面是生死未卜的乐乐,后面是需要陪伴的女友。如果自己和他们一起继续狂奔,把自己的女友撂在这荒山野岭,真出现什么意外,自己必会痛心疾首。可自己真要留下来陪自己的女友!等回去了,还不是要被他们给嘲笑成,自己是一个什么不明大理,屈服于女人脚下的衰人吗?唉!做男人难!做一个负有责任心的男人更难,原来他们总会面临着进退两难的局面,却举足不前。
“蕊蕊,我来牵你跑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终究不放心啊。”张也要求道。
“你看看,我累的这样子,还能挪得动吗?你别管我了,还是自己先回去救乐姐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朱蕊蕊累的皱起着眉,咧开着嘴,两手摆的像个雨刷器,只为驱赶迟迟不愿走的张也。想让已落后的他,赶紧追上老远的众人。
“丫了个呸,多一个少一个,没啥区别。但是自己的女人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管了,还是为自己的幸福未来着想吧!自己的女人才是最真的。”张也心里衡量了一番,回头就朝朱蕊蕊站的地方跑了过来。
“干什么啊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救……”
“救什么救,是她重要,还是你重要啊。这荒山野岭的,把你一人丢在这里,让我能放心吗?”
平时一向柔弱的张也,此时却透露出一股男子的霸气。他的话把朱蕊蕊说的一下愣在当场,可是朱蕊蕊心里除了一丝感动外,但更多的却是为张也的这种自私感到生气,毕竟一个见死不救的男人,再多的理由都无法说服一个心中有善心的女人。
无可奈何的朱蕊蕊,看者大家已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很是着急。她怕他俩这样一声不响的掉队,真被大家发现了,一定又会急于寻找他们。可是现在大家已经急的像热锅的蚂蚁,她又怎能好意思再给大家添乱呢!都怪这个白痴,真不知道脑子什么长的。她想着想着,心里就憋着一股气。可是朱蕊蕊望了一眼张也本白净,却因飞奔变得惨白的脸,突然不知该如何向他述说是好。
‘哎呀,你这个呆子,难道不知道你的好心害死人吗?我又得硬着头皮跟着他们继续跑啦?’心里气闷的朱蕊蕊,没等张也走近自己,就发作的迎面奔去。
张也看朱蕊蕊向自己跑来,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可是没等自己看明白,朱蕊蕊已经和他擦身而过。
“喂!蕊蕊,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说好的要休息吗?你怎么……”张也扭头,对着朱蕊蕊奔跑的背影,不解的大声问道。
“白痴,别废话了,快跟上。晚了,咱们就该掉队啦。”朱蕊蕊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忍受着因跑得太远而疼的都抽了筋的肚子。
张也对朱蕊蕊这般突然的善变,感到十分的迷惑。
‘她又怎了,我没做错什么啊!怎么说变就变呢!唉!这女人啊!真是海底都没她深。太难服侍了。’张也跟着顺势狂奔,追上了前面的朱蕊蕊,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便向前面的人群奔去。
此时的林毅然正拿着对讲机,渐渐撵上了失魂落魄的段佳。
“段医生,不要再这样了。前面还很远,你这般,不等回到碉堡,就先把自己累趴下了。”
林毅然堵住段佳的正前方。两手撑扶在段佳摇摇欲坠的身上,复杂眼神紧紧的盯住段佳迷离的眼眸。
“不,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要赶紧回去。乐乐需要我们?你知道吗?她现在需要我。”段佳挂着眼泪的眼睛,狠狠的看着林毅然。她说着说着,这个之前还是温柔的女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发怒的母狮,突然开口吼道。
林毅然一看段佳此时是情绪失控,便很理智的劝慰着她,希望她能认清现实,不要这般折磨自己。“我知道你很难受,可大家的心情不是也和你一样吗?你听,现在的对讲机里,已经不再有乐乐的声音。你认为,你再这样做还有意义吗?”
“不会的,不会的,乐乐一定会等我回去救她的。你不要管我,让开!”悲伤怒吼的段佳别过林毅然的手,死活欲要向前继续狂奔。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不过……“还没等林毅然说完,对讲机里突然又传出不同于信号的杂声。
“段姐,你听,乐乐的声音!’林毅然眼睛一亮,举着对讲机,惊喜的对着段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