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也没幽怨过。直至如今自己还这般关心他,担心他那些随时干出让自己害怕的事情。虽然他曾做过让自己失望的事,但自己却还是不能自已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为他解释。
现在,他又要重回那个不知会给这批私闯者,带来什么灾难的地方。我又该怎样把自己心里最深处的那分感情向你诉说呢!你这个笨蛋,世界上最大的笨蛋,你一定要给我平平安安的回来。
林毅然虽然没有看顾盼,但是他已经感觉到,有一种让自己感动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但是他也不晓得,该怎样去劝慰这个身前的女子。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太阳,发现已经斜挂天上,就明白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他咽了咽嗓子里因自己第一次感到的不自然,而酝酿出的津液。咬着厚实的嘴唇,对眼前这个女子温和的说:“马上就到黄昏了,如果我现在不走,恐怕夜里就要在木屋里过夜了。”
不知何时已满含泪花的顾盼,听到林毅然终于开口对自己说话,立时闭了闭自己的眼睛,想努力的把泪水挤回眼线里,可是最终没有成功。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像要把心里的一切融入在空气中,让林毅然慢慢的扑捉。
顾盼缓慢的把玉手,伸进自己的腰间。从里面拿出了那把心爱的手枪,递到林毅然的面前。
“给,把这个带上吧!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有它在你身边,也许会帮到你。”
林毅然很惊讶的看着顾盼,递在自己面前的手枪。同时又抬起眼眸,投送到顾盼的眼睛里。他清楚的看见顾盼的眼中,还闪动着深藏意味的泪珠。他知道这把枪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她竟然把最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这份信任与情谊,就是世界上最笨的人,也该明晓了。
他看着这把手枪,心怀久违的激动。三年了,每至深夜,都会想起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枪,仿佛它已成了自己的灵魂。
现今,虽然眼前的这把枪,不同于自己的那把,但还是会欣喜若狂。他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小心翼翼的从顾盼手里接了下来。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又看,犹如欣赏一件千年古董一般,让他爱不释手。
此时的在场每个人,都十分惊讶的看着顾盼的举动。有的认为她是昏了头,比如李建强。有的明白顾盼的心意,比如段佳和朱蕊蕊。当然还有对顾盼那把枪,早已垂涎很久的高亚玲,此时也明白顾盼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心思。大厅里,大家仍围绕昨晚的事,继续展开着调查。但一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问出多少有价值和值得怀疑的线索。毕竟昨天白天刚经历了那种诅咒般的场面,谁还会在夜里来个饭后小娱乐,或是躺在床上想着男女之欢的事儿。除非他的乐观精神,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很明显,既然大家都是正常人,那必会迫不及待的想快快的进入梦中,让黑夜在自己一闭眼,一睁眼之后就消失殆尽。
顾盼站了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了个干净。放下了杯子后,抿了抿嘴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大同小异的说出了昨夜之事,我想大家还是没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自己是不是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所以,我还不能排除每一个人是否有嫌疑。但是请大家放心,时间总会让凶手露出破绽的,请你们相信我。”
虽然顾盼鼓励着大家,要正确的面对当前的局势。但她还是敏锐的发觉大家,彼此间并不没有之前那般互相信任。尤其是对林毅然,林风和李建强,三个人。
但此时的林毅然,似乎并不在乎大家对他有没有怀疑。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徘徊在大厅之间,或出神的,或安静的,或坐在沙发上,或跑到水池边看着游弋的小鱼。不管怎么样,他脸上始终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
没过多久,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便离开刚坐下的沙发,朝地窖中走去。
大家似乎并没有注意林毅然的举动。继续着自己的舌枪唇剑。顾盼看着大家还七嘴八舌的争论着,就大叫说道:“大家静一静,虽然大家都是来参加夺宝游戏的,但是现在发生了命案,所以大家也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也希望大家从现在开始,都不要擅自行动。我不希望你们无意的行为,再次给凶手可乘之机。现在已经有两个人离开了,同时还有两个人也不知生死。接下来的事是,我们要先把李晓楠的尸体找个地方掩埋了,而明天大家在一起寻找失踪的王洛林和武莎莎。你们……”
顾盼本想继续说下去,但一看大家并没有注视着她,反而是惊讶的盯着右侧的地窖出口。她一时好奇,便扭过头想一看究竟。可是一看竟是林毅然,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只见他全身武装的从地窖中走了出来。
“喂!林毅然,你这身装扮准备做什么?”
顾盼看到林毅然手拿军铲,后背行军囊,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一定要出去。
“我要回一趟小木屋。”
林毅然很淡定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话音刚落,大家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仿佛现在的“小木屋”就是他们最大的忌讳。
“林毅然,你怎可以这样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