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大意,一溜烟的跑到李乐乐的房间。当他敲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朱蕊蕊坐在床边,扶着李乐乐帮她服药。
而朱蕊蕊楚楚动人的模样,和她小心翼翼吹着水汽的神情,把林风的心深深的拨触。仿佛那躺在床上的不是李乐乐,而是身患重病的自己。
“喂!我说你站在门外,有什么事吗?”
正从卫生间拿毛巾出来的张也,看到林风傻愣愣的站在门前,出神的盯着蕊蕊给乐乐喂药,心里醋意大发。
“哦!我是来给你们通一声,一会儿,你们一起到楼下大厅,顾警官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案情需要询问。”
“什么重要的案情,我们也没杀人,干嘛找我们谈话。”张也仍没好气的对林风说道。
“至于什么案情,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对了,还有乐乐。”
“可是她病的很重啊!你看,她现在还虚弱的起不来床呢!”
朱蕊蕊一听到林风说顾盼要让李乐乐也下去,心里自然不悦。
“这……那好吧!你们先下去,我这去问问顾警官,如果她说乐乐必须下楼,要接受询问,那么我们在上来把她扶下去吧!”
朱蕊蕊听了林风的说法很是满意,微微的一笑。而正准备离去的林风,看到朱蕊蕊竟然对自己微笑。他的心里感觉,犹如得到天大的恩惠,可是自己在这里又不敢表露出来,便很淡定的走出房间。等来到走廊的时,原形毕露的他,早已憋不住自己的欣喜若狂,飞快的朝李晓楠的房间奔去。
此刻,碉堡外雨过之后的山谷倍显精神,万里无云的天空带着森林原始的气息,让丛林里每个生命都欢心喜悦。可是,碉堡里,却仍是恐慌,笼罩在众人的头顶。死亡的气息正一点点的蔓延在碉堡的每个角落。它像是从地狱来的牛头马面,潜伏在碉堡最阴暗之处,等待着下一个脱离身体的魂魄。
然而它们却完全没有影响到,林风这个风流浪子的寻芳之心。因为在他的教条里,始终有一条,那就是只要哪里有美女,哪里都有他活跃的身影。
“顾警官,李乐乐她还无法下床,你看……”
此时林风突然想起最后时刻,朱蕊蕊那的请求眼神。再看看顾盼那冷若冰霜的脸,一时语塞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警官,我看就不要让乐乐下来了吧!她现在的病情很严重,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恐怕就……”
段佳皱起了眉忧虑的说道。
“嗯!那好吧!现在大家就到大厅去吧!”顾盼冷冷的说道。
一行人陆陆续续走出李晓楠的房间,等他们都走下楼时。走在后面的林毅然,快速追上还在阶梯上的顾盼,附耳低声道:“哎!我说你是不是要私设公堂啊!难道我们聪明机警的女警花,还要严刑供不成。”
顾盼一听林毅然竟会讥笑自己,怒目圆睁的盯着他,右手摆出掐他的姿势,吓得林毅然一个趔趄,差点摔滚下楼梯。
“哎呀!你小心点,看把你吓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的确不可怕,但是我身上的肉却怕你的手啊。不信你看……”
林毅然说着就要捋起自己的衣袖,顾盼一看林毅然这架势,羞涩的立即转过头,不敢在看林毅然做着荒唐之举。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你看,就是这里。”
顾盼紧张的扭过脸,瞟了一眼林毅然,发现他的衣袖已经被他捋到肩膀处,而其他的地方倒是衣衫整齐。便恢复了常态,正眼看了看林毅然的胳膊。果然,在他的肱二头肌处,确实有一块被人掐紫的痕迹。只不过离腋窝很近,难以被人发现。
“这是我的杰作吗?,难道说做实验那会儿,我一怒之下就把你掐成这样?”
顾盼有些心疼的看着,但她却不敢用手去碰那块被她所掐的地方。
“现在还疼吗?”顾盼很温柔的说道。
林毅然一听顾盼温柔的关心起自己,立时受不了。他万没想到,这丫头竟像一张晴雨表,说翻脸时,让人望而生畏;温柔起来时,又像个大家闺秀。唉!真让人猜不着,摸不透。
“哎呀呀!我们一项强硬的顾警官,也自责。哈哈……”
顾盼一听林毅然嘲笑起自己的关心,立马变了脸色,恢复原有常态厉声斥责道。
“我自责,我为什么要自责。分明是你犯错在先,应该是你自责才对,如果不是对我做什么死亡实验,我会触怒于你吗?还影响我在众人面前的形象。”
顾盼终于把自己内心生气的原因说了出来,只是声音越到最后越小,不过林毅然还是清晰的听到。
他暗生欢喜的看了一眼顾盼,心里偷偷乐道。
‘哈哈……原来这丫头的强势,也只不过是内心的一种伪装。她说她注重大家对她的看法,那说明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脆弱的一面。嘿嘿……其实她并不是什么女强人吗?’
林毅然笑嘻嘻的对顾盼说:“我承认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们女性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