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而顾盼也不想多和他啰嗦些什么。艴然不悦的说了一句。
“我说你到底让不让开。如果你在这样继续挡在这里,影响我们办案,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林毅然一听顾盼这是要玩真格的了,急忙跳出来圆场。
“好啦,李先生,她是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我们并没有发现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但已经可以排除,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或鬼怪所制造的杀人事件,而是人为的谋杀。所以正如顾警官说的那样,现在我们大家都是有嫌疑的。”
林毅然本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但一看李建强还是没有半点挪动的迹象,就知道这个商人脑子里真是一根筋做的。没办法,只好继续的劝道。
“喂!李先生,宰相肚里能撑船吗?何必生气呢!你看你这样站在这里,又怎能让我们把我们所发现的线索告诉大家呢!你觉得这样还合适吗?”
李建强一听林毅然说要把线索讲出来,立马来了精神。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林毅然,就像一只恶狼听到对面的羊,对它说你可以吃了我一样,即使不用说自己很想吃,也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喜悦气息。
“你们真的发现凶杀线索啦!哎呀!太厉害了,看看,这才几个小时啊,就已经……不愧是科班出生的!来!咱们一起进去。”
李建强乐呵呵的抬手拍了拍林毅然的肩膀,挽着他的胳膊一起朝李晓楠的房间走去。
“什么人啊!势利眼的奸商。”
顾盼怒目而视的盯着李建强的后背,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林毅然一起走进房间,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
“呃!林哥,你这拿的是什么啊!”林风看到林毅然和李建强一起走进了房间,而且林毅然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塑料布,便好奇的问道。
“嗯,这是顾警官发现的重要线索,等一会她就会和你们解释其中的奥妙的。”
“林哥,先让我瞧瞧吧,让我看看这是到底什么神秘的东西,还可以杀人。”林风伸手想从林毅然那里拿过塑料布。但林毅然看到她的手都已伸了过来,也就不好拒绝,便主动的把它递到他的手里。
林风提起它在半空中那么轻轻的一抖。
“啊!这不是降落伞吗?难道说,咱们这里来了一个伞兵?或是飞机失事有人跳到这个山谷里来了。”林风大惊失色的说道。
“什么伞兵,什么飞机失事。你见过有人会用这样的降落伞,从飞机上跳下来吗?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顾盼说着说着就从林风手里夺回那个塑料布,把它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们看,这个伞状的塑料布,是有三根绳子和一根末端分叉的橡皮筋组成的。你们中间有谁会相信,这样的东西敢做降落伞吗?所以大家现在不要胡思乱想,等到最后,它自有它的作用。”
“现在我就开始一五一十的给大家分析我所发现的线索。首先,这个案情还要从林大实验家给我做的实验开始说起。”
顾盼越发感觉到,现在用林大实验家来称呼林毅然越来越顺口了,所以她决定要把这当成她的习惯。同时也可以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林毅然曾给她带来的“亲切”,毕竟这样才可以让他知道自己时刻还在为那件事,而感到不爽。不过林毅然似乎并没有介意,谁让自己是一个爷们呢!当然让她占点便宜以解她心头之恨,自己还是可以承受的。
此时顾盼又开始继续她的凶杀事件大还原。
“说道之前的实验,我有很多的感受。当我被勒住的那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李晓楠死时,心里和生理的某些巨大的变化。所以经过实验,我们已经证明出她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夜暴风雨时分。而当我和段医生继续对死者进行检查时,惊奇的发现她的胳膊上,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淤痕。即使是知道了这些,那时我们还是不敢肯定的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诅咒或鬼怪杀人之说。不过,也许是上天特意帮助,让我在检查李晓楠的黄金项链时又有了新的发现。”顾盼此时把项链举了起来,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们看,就在位于脖子后方的一处黄金上面有着一道纵向刮痕。当时,我并没有去留意它,直到某一时刻,突然灵机一闪,才想到这道刮痕,它并不符合常理。就这样我才找到整条线索中的最关键一环。”
顾盼此时踱步在房间的中央,面对着大家说:“你们想一想,当李晓楠从木屋里拿出这条黄金项链,到被杀之间也就不过五六个小时而已。而在这段时间里,她是不会也不敢,把这条项链拿出来当众炫耀的。毕竟大家都觉的,那个小木屋里是有诅咒的。所以里面的东西自然也不干净。但是,李晓楠也许是忘了自己口袋里,还有着这么一条精美的项链。所以回到碉堡后发现了它。又不敢张扬的她,只好深夜里在自己的卧室中,把它拿了出来,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想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一根黄金做的项链,又怎会出现一道被刮的痕迹呢!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黄金坚硬无比,就是用利刃也很难刮出一点碎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