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你们的,真的,你们不要自责,你们能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也赶忙说,“那是小花她命不好,我也没啥好说的。”“不,我们要说,我们一定要说,要不,我们心里也憋得慌。小花多好的一个娃儿啊,那么懂事听话,怎么就被害死了呢?我们真是悔啊,如果那天看着点她,不让她出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都怪我们啊。”王婆子已经哭出了声。
一提到小花,我怎么可能不伤心呢,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于是我安慰他们道:“不要再说了,我根本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来不是找你们讨债的,像你们这样的好人,不应该受到牵连,你们先暂时躲一躲吧。”“小花娘啊,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我们的安危,这,这让我们说什么好呢,我们觉得没脸啊!”王老头也噙了眼泪。
我有些急了,“哎呀,你们就不要再自责了,如果连你们也出事,我会更难过的,你们也不希望我难过是不?”“可是。”王老头有些犹豫了,“毕竟是我们没把小花看好,才出事的,我们也想知道事情的最终结果。小花娘啊,你看这样好不好啊,我们先不离开呢,我们天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这样成不?”“就是啊,我们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一辈子了,早就有感情了,这要离开了,真是舍不得啊。我们天天在家里不出去,家里是最安全的了,应该不会出事的。小花娘啊,你就当我们是为小花做的最后一件事吧。”王婆子也坚持着地说。
我摇了摇头,“事情不像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寻人启示现在是随时随地的出现,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家里也不安全,所以,你们还是离开这里的好。而且,如果你们离开这里后,没有因寻人启示的出现而有任何事的话,说明村里的其它人也可以效仿此办法,你们这是为村里人做贡献啊,大家都能平安无事不是更好吗?”王老头夫妇互相看了眼,“那小花娘你呢?”“我肯定要留在这里,我要陪小花,我要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我斩钉截铁的说,“把你们子女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去趟县镇派出所,找村长,顺便通知你们的子女来接你们,你们赶快离开吧。”王老头夫妇终于点点头,“好吧。”
说服了王老头夫妇,又迎来了村里的其它村民,刚一出院门就被几个村民堵在了门口。
说是堵,还真是有些冤枉他们了,那几个村民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围追堵截,只是站在王老头家门口的远处看着我。个个都欲言又止,想上前跟我说些什么,又犹犹豫豫的样子。
我往前走了几步,并没有急于离开,同样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我想,既然来到这里肯定是来找我的,有话说那就主动些吧。
几秒钟后,一个大胆些的村妇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她,姓田,虽然没说过话,但也有过点头之交,知道彼此有这么个人在村子里。田姓妇人显然是经过了思考,看向我,“我,我们去你家里找你,你不在,我们想你可能到这儿来了,所以来看看,没想到你还真在。”我有些想笑,忍住了。谁都知道在这个村子里除了村长,也就王老头夫妇跟我说得上话,并且,之前也是把小花交待给王老头家里看养,肯定会有来往的。现在找一个平时没说上话,又没有恶交的人来问我,说明,他们有一些事想问。通过他们没有穷凶极恶的态度来看,要问的事他们也不是很明白,不用猜想,肯定与失踪有关。我不想在他们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我一心想着赶去县镇派出所,于是,我主动挑明,“是不是又有人失踪了?”田姓妇人有些激动了,“说的就是啊,昨天寻人启示又出现后,我们就按照你和村长交待的,把当时的情况记录了下来。这第二天一觉醒来,果珍又有人不见了,可我们又想不起是谁来,看记录的内容才确定的名单。想去找村长问问,可是,我们竟然想不起村长是谁来,你说这,这可咋办啊?只能来找你了。”我感觉到待在远处几个人的表情有异样,一定是田姓妇人说到了他们想问的,可惜,他们平时跟我的关系不好,曾经背地里说过我的坏话,所以,这次不敢上前来问,怕我不给他们好脸子。同时,我心理也感到了异样,村长!
我一直想着村长,村长对我有恩,帮助过我,村长去了县镇派出所,可,可村长是谁呢?正如田姓妇人所说,我只记得村长,可却不知道村长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一宿没睡,一直在想着村长的事,怎么现在到不记得了村长姓字名谁了呢?难道我们只记得了村长这个职务?
看来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毕竟,每个村里都有村长,村长又管理各家各户。所以,村长这个名词在我们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想忘记都难。现在我能记起的就是村长这个名词去了县镇派出所,我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我一定要马上赶过去,于是,我对田姓妇人说,“我现在马上要去县镇派出所,求他们来帮助。你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离开这里,托亲戚也好,找朋友帮助也好,离开这里吧。”“这样管用吗?”田姓妇人说,“可外面没有亲戚朋友怎么办啊?”“我现在只能跟你们说这么多,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就向村口走去。
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县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