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记得你是跟一个岁数比你还显大些的人一起来的村里,而且,那个人也没有穿警服,到是挺像一个工人的。”
我也奇道:“村长说的对,我也记得你们一共就来了两个人。”
罗民警摇摇头,“不对,是五个人。第一次是我跟小赵二个人,第二次,也就是去深潭捞小花,一共去了五个人,除了我跟小赵,其余三个是找来帮忙的工人。”
村长瞪大了眼,“五个人?你是不是记错了?”
“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记忆力,现在连我自己都怀疑了。但是,你们不能怀疑这个。”说着,罗民警掏出一个小本子,展开,放在我们的面前,“这是我的工作记录,对于你们村的这个案子,所有的记录,包括派谁去调查,派谁跟踪深入了解,每次所进行问讯记录的大致内容,都有所记载的。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每一个案子,无论最终结没结案,都要记录在档的。你们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没有假,确实是五个人同去的,可到目前为止,我也跟你们一样,只记得其中一名工人。”
我和村长看了看罗民警,他予以鼓励的眼神,于是,我跟村长拿起本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工作记录非常的详细,可以说这不是罗民警一个人的工作记录,而是整个案子的记录。不同的字体,不同的叙事口吻,而多数是罗民警口中所说的小赵。尤其在最后,详细的记录了打捞小花的过程,的确一共去了五个人,另外三名是外借来的工人。虽然记录上详细的写着三名工人的名字,可对于我和村长来说,非常的陌生,即使我们只记得其中一个,跟名字也完全对不上号。
村长合上记录,“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你这里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你们还不知道,这两天,小赵以及另两名工人的家属,天天到这里来闹!”罗民警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他们指责我,指责派出所,说是我们把人弄丢的,非要找我们要人!还有另一个你们也记得的工人,也来找过我,说是被另两个工人的家属缠得不得了,非让他说出个因为所以然来,可他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记得小赵和另两个工友了。你们也知道,所里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而我这个唯一的当事人,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天面对着他们,我真是愁死了!”
“他们的家属还都记得这个人?”我觉得发生在罗民警这边的事,跟村里的有些不同。
罗民警:“是啊,正因为他们记得,才闹得凶。所长找我谈过了,让我全力以赴搞清这件事。这不,我正打算去找你们呢,你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