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意一点儿都没有想错,瞎婆婆真是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可是这走不出去是什么意思呢?既然能走进来,为什么走不出去?难道那个夹缝真的会合上?那爬出去总行了吧,还能真把我们困在这里?不过,要真是在这里住上一阵子,感受一下大山的气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就是吃喝有些问题……信小意不自觉的开始浮想联翩!
“你们都会因记忆而消失!”婆婆又补充了一句。
消失?还是因记忆而消失!到是听说过失去记忆,就是不明白因记忆而消失是个怎样的消失法?信小意不再瞎想,婆婆可算说到重点了,消失!跟那些失踪的人有关联吗?为什么我们也会消失?
安然:“不知道婆婆所说的消失是指什么?”
瞎婆婆顿了顿,“就是再也找不到了,甚至……死!”
死?这事严重了!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起看向婆婆。
“所有的一切都缘于五十多年前,这里发生的惨剧!”瞎婆婆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调节自己的心情,“同口县以前只是一个小山村,叫同口村。我从远方嫁到这里的一户张姓人家,第二年生下一个女娃,叫小花。小花很乖,也很懂事,从来没有惹过什么麻烦,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得不到她爹的爱!我知道,他想要个男娃,可我的肚子偏偏又不争气,自从生了小花后,就再也怀不上了。
小花她爹因为这事经常借酒浇愁,他一喝酒就乱发脾气,经常骂骂咧咧地拿我们母女俩撒气。你们不知道,过去在农村,生男娃是很重要的,除了讲究传宗接代外,更成为各家各户攀比的标准!各家媳妇都以生男娃为荣,那是地位的象征,因得了男娃而倾家大摆宴席的不在少数。每次她爹看到别人家吹吹打打、喜气洋洋地招待亲朋好友时,那眼神别提有多羡慕了。有时候,看到别人家的男娃,他都跑上去又抱又亲的,跟他自己亲生的娃儿一样。而我除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能怎样呢!我是没有地位的人,连我家小花也受到村里人的歧视。她经常跑来问我,“娘,为什么村里人都不喜欢我?那些小伙伴都欺负我,就连爹也不喜欢我?”
我只能安慰小花说“爹怎么会不喜欢小花呢,小花是爹的亲小花。”
“可为什么小朋友们都说爹不喜欢我,不要我了?”小花尽显委屈,两眼泪汪汪的。
“别瞎说,爹怎么可能不要小花了呢,爹跟娘一样都爱小花哈。”我轻轻搂着小花,给她把眼泪擦干。
本以为时间长了,小花她爹能慢慢的接受这个现实,可没想到事情却越来越糟!小花她爹越来越看小花不顺眼,对我更是没好气,动不动就骂小花是赔钱货,骂我是纸肚子,有时甚至还动手!家被他搞得鸡犬不宁,早已不像个家了。有一次,小花她爹又因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找我跟小花的晦气,眼看小花又要挨打,我也是真得急了,冲他吼了起来“你干脆把我们娘俩打死,再去找个!”
小花她爹摔门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山村里人穷,家里本就没什么积蓄,生活的担子就扔给我一人了。可我一个远嫁到这里的外姓人,没亲没故的,找谁帮忙啊,再加上小花她爹的负气出走,村里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更是没人帮我了!可日子终归要过下去,我家小花没有错,我不能这么一直让她受委屈,我也不甘心,最终,我决定到别的城镇去找活干。
可小花毕竟年纪小,带在身边不方便,想来想去,我找了一户还算说得上话,还算好心的人家帮着代养。还好那户人家肯帮忙,挺痛快的就答应了,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那户人家,为的只是他们能善待小花。
就这样,我远去了一个大些的城镇,找了一个临时保姆的活儿,闲时还给一些小店做些手工活儿。慢慢的,我也挣了些钱,时不常的把节余下的钱寄给小花及那户好心人家。
终于,等我熬到能回去看我家小花时,我家小花丢了!
“就在我满怀期盼的,急匆匆的赶回来后,才知道,我家小花丢了!”瞎婆婆哭了,哭得很是伤心。
信小意突然想到第一次到这里时,在木屋的后面看到的寻人启示,“婆婆,我记得我们找到的那张寻人启示,虽然上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依稀是个女的,是不是就是小花啊?”
“是我的小花,那是她唯一的一张相片。”婆婆抹了把眼泪,“那是我临走前,带她到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照的。要离开女儿一段时间,我舍不得啊,想着有了相片,以后可以随时拿出来看看。小花那天特别开心,还以为我要带她一起走,一路唱着歌。可知道真相后,她一路哭着回村的,我也不忍心,可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小花最后找到了吗?”女人的感情一向比男人丰富,小九也不例外,完全沉浸于故事中,想的都是小花最后怎样了。没有像身边的男人们那样,去考虑瞎婆婆讲的这个故事跟他们的将要“消失”有何关系!
瞎婆婆没有直接回答小九的问题,同样也是女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我是做梦也没想到,那会是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