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与野草地以一条直线断开,仿佛现实与虚幻的分界线!
狗子早已欢叫着蹿了出去,那里,小路的尽头一定有瞎婆婆在等待。
跃出“分界线”的同时,大家伙同时都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是啊,一路狂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任谁在到达“安全地带”后,都不会怜惜的把屁股放到地上,什么风度啊,什么洁净啊,统统一滚边去!
“我的天啊,可算走出来了,真不容易啊!”痒痒已经懒得从包里掏面巾纸了,直接用衣服擦汗。
罗嗦:“那哪是走啊,跑得我小命都快没了!”
“这狗子不见踪影了。”安然喘了口气,“我们该怎么办?”
木鱼:“肯定找瞎婆婆去了,我们直接杀过去就行了。”
信小意抹了把脸,“这狗子,见了瞎婆婆,比见了它亲爹亲妈都亲,我那火腿肠真是白喂了!”
“哈哈哈啊!”大家都被逗乐了。
小九最不安生,她转回身,看看仍然在狂舞的野草,“你也不过如此!”说完狠狠的踩了一脚野草。
“哟,也不知道是谁呢,在野草地里第一个吓得掉头就跑!”孙北北笑着说道。
“死北北,臭北北,看我怎么收拾你!”小九说完就要扑过去。
军裤及时制止了打闹,“行了,都歇得差不多了,走,寻找我们的答案去!”
瞎婆婆安静的跪在深潭的旁边,如老僧入定般!
狗子围着瞎婆婆的身边,来回来去的度步,一会儿用头蹭蹭瞎婆婆的身子,一会儿抬头望望渐渐走近的“小意兵团”。
没有人比信小意更熟悉这个场景了,那一夜发生的事,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信小意始终不明白,瞎婆婆为什么会对一潭死水如此的虔诚,真是像瞎婆婆所说在祭拜潭中的什么神灵吗?有必要诚心诚意到大夜里的不睡觉吗?恐怕没那么的简单吧!
信小意看不到瞎婆婆的脸,更看不到她的表情。那天夜里,是站在瞎婆婆的背后,而这次,虽然面对着婆婆,可婆婆深埋在胸前的脸,再加上合十的双手,依然看不到表情!信小意希望婆婆能抬一下头,哪怕只一下,也许通过表情可以猜出婆婆此时此刻的心情。
可瞎婆婆始终无动于衷,她肯定知道我们的到来,为什么不理不睬呢?难道是需要安静的环境,还是心中的祷告没有说完?信小意在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去打扰瞎婆婆,可身边的同伴们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小九第一个冲到瞎婆婆的面前,“婆婆,我们来了,您还记得我们吗?嘻嘻!”
瞎婆婆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到是狗子响应着低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