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北北:“看他刚才那样就是做贼心虚,要不,怎么不敢看着咱们说话!”
黄伟:“看来,也许只有他才能告诉咱们一些信息了。”
“邦——邦——邦!”军裤使劲的捶了三下门。
没有动静。黄伟走到了军裤的身旁。
“邦——邦——邦!”军裤又捶了捶。
门还是没有动静。
军裤向黄伟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你在呢,阿成叫我来给你带个口信!”
“吱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还是那个脑袋伸了出来。但一看到是军裤他们,马上又把脑袋缩了回去,紧紧的带上了门。
可惜,只差了一步,军裤及时的把脚伸到了门缝里。与此同时,黄伟也紧紧的用双手扒住了门框。
不大的屋子里塞了满满的人,亮子坐在床边上,低着头。这回他不再研究军裤的裤子了,开始研究自己脚上穿的鞋。
军裤一行人面对着亮子,站的站,坐的坐。
亮子一直不吭声,军裤先打破了僵局,“你叫亮子是吧?”
亮到听到后,突然抬起头,满眼的期待,“真是阿成叫你们来给我带口信吗?”
军裤摇了摇头,“我们打听到,你是阿成最好的朋友。”
亮子又把头低下了。
黄伟:“你为什么那么怕见我们?”
亮子低着头说,“我,我胆儿小,他们老欺负我,所以……”
信小意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亮子,确实老实得有些木讷了,名字听着到是有些响亮,可这人一点儿也不光亮,“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越老实,他们就越欺负你,你要懂得反抗,要维护自己的尊严,知道吗?”
亮子点了点头。
一旁的信大为白了小意一眼,那意思说,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教别人!信小意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个白眼。
军裤:“为什么骗我们说是不知道阿成去了哪里?”
这回亮子抬起了头,很真诚的说,“我没有骗你们,我父母临走前一直都教育我要做个诚实的人,我真的不知道阿成去了哪里了,我也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军裤:“那我刚才一说是阿成叫我来带口信,你就开了门,到底怎么回事?”
亮子:“阿成跟我说过,如果超过两周以上都没有看到他,就想办法进入他的屋子,在床垫底下他会给我留口信,让我照着上面说的做就成了。”
木鱼:“你多久没有见到过阿成了?”
亮子想了想,“一周多了吧!”
罗嗦:“都一周多了,你还不去他家看看,你也忒实诚了吧!”
“我……我其实不傻的。阿成说的那些话,分明有些像是遗言。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他死活就是不肯告诉我,还说什么知道少的好!我之所以要坚持等到两周以上,就是希望阿成能够再出现,我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我不想去他家翻床垫!”说完,亮子低头,眼泪掉落在他的腿上。
军裤上前拍了拍亮子,“别再等了,跟我们去阿成家吧!”
阿成家的门依然紧紧关着,军裤看了看亮子,“阿成有没有给你留他家的钥匙,或者跟你说过如何进他的家吗?”
亮子摇了摇头,“没有,他没告诉过我!”
黄伟没好气的说,“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进去?”
亮子:“我……我想我会把他家的后窗打碎,再想办法进去。”
无语了,所有人都特想踢他一脚!军裤笑了笑,“算了,还是我来吧。”
军裤从包里翻了半天,摸出一个曲别针来。扭直,走到门前,用曲别针轻轻的在门锁上里一陈挑拨。“波儿!”的一声,门锁打开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溜门撬锁!信小意吃惊得有些双唇微张,看了看其它人,表情都挺自然,看来还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也许出门在外的,就应该会一些“小本领”!
阿成的家很简单,但不简陋。大家无心观赏,军裤指了指床,示意亮子去查看有没有阿成留下的口信。
犹犹豫豫的,亮子走到了阿成的床前,伸出去的手,缩了又缩。大家明白他的心情,所以,谁也没有催他。亮子回头看了看大家,叹了口气,转过身,一把掀起了床垫!
光秃秃的木床邦上,靠近枕头的位置有一个小布袋子。
亮子又回头看了看大家,大家报以鼓励的目光。亮子拿起了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两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要不……你们看吧!”
军裤:“还是你看吧,毕竟是阿成给你留下的口信,我们先看的话,不太合适。”
亮子的手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木鱼上前握住了亮子的手,“别怕,有我们在呢!”
亮子终于打开了其中的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草图,他不明所以,扔在了一边。又打开了另一张纸,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大家离亮子的距离很近,虽然看不清上面写的具体的字,但从字行可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