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信小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这个词。是跟那些失踪的人有关吗?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在同一个时期内集体消失掉?尤其是想到在商场厕所内平空消失的女儿,信小意觉得这事太诡异了,怎么感觉像是一场魔术表演!大变活人,每场魔术表演中必不可少的段子,信小意不知道这种魔术真正的奥秘,但有一点她知道,当时那个丢失了女儿的母亲,肯定急疯了!
他们的失踪会不会是一场阴谋?是谁这么的可恶,设计一场集体失踪的阴谋?是“南瓜头”吗?他一个人有这个能力吗,同时弄走那么多人?弄?难道他们都死了?信小意想了想,不应该,如果他们都死了,就会有尸体,事情反倒明朗化了,顺着尸体找凶手呗!再或者,他们的尸体都被隐蔽的埋藏起来,N多年后的某一天,被什么勘探队挖出森森白骨!
信小意觉得这样想有些恶毒了,还是期盼他们都能平安归来吧!
最让信小意想不透的还是,两个“南瓜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也许应该抽时间上野游网上去单独会会他,通过说话的口气和风格,没准还真能判断出来呢!
如果要真是同一个人呢?挑衅和景点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还是,只是巧合罢了?毕竟两个不同的网站,“南瓜头”怎么会知道,她信小意会不会去参加什么野游的活动,更何况还巧到偏偏是他的!信小意更偏向于后一种,巧合。
又一个怪异的想法冲进了信小意的脑袋,“安静的渡过”和“南瓜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两个人都参加了两年多前的活动,虽然一个消失过一段时间,另一个还存在着,可谁又能说明那不是一个人注册了两个帐号?马甲,如今在网络里风靡盛行,哪个人没一两个小号的,俗话说的好,披上马甲骂骂人。信小意有些后悔了,怎么自己从来没想过弄个小号来玩玩呢?虽然不见得有多大用处,但至少不会被“南瓜头”那么舒舒服服的欺负!
哥哥家就在眼前了,过了马路就是。信小意觉得这一路真是白走了,没有想出任何头绪不说,新的问题又来了。
信小意还是挺想让哥哥陪着再去一次同口县的,不知为什么,她隐隐感觉到这次的旅程可能会有什么事发生,好事?坏事?她不确定,但有哥哥在身边,她就觉得非常的踏实。可是,哥哥一去,陈倩就会跟着,而陈倩跟军裤系又……唉,这关系还能不能再复杂些啊?
信小意决定不想了,哥能不能同意还是个事呢,先争取了再说!主意拿定后,信小意过了马路,向哥哥家走去。
信小意进门后,发现哥哥没在,只有陈倩在厨房里忙活着,“咦,我哥呢,还没下班?”
“公司里有个要紧事要处理一下,晚点儿回来,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不过,也不晚,我现准备也来得及。”陈倩一边收拾菜一边说。
信小意拿起一根芹菜,摇了摇,“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会来的!”
陈倩停了手,看向信小意,正色道:“我知道你们今天会面了,军裤跟我说了,但他没邀请我去,我也没主动提出要去,我更不知道你们今天谈的结果。”
陈倩的眼神非常镇定,神情也非常坦然,信小意相信她没说谎话。信小意冲陈倩微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我相信你,但,我希望晚上你能帮我说服我哥!”
陈倩奇怪的看了看信小意,“说服什么?”
信小意三言两语,抓重点的把下午大家一起研究的结果和决定告诉了陈倩,然后又说出了第二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帮我说服我哥,咱们一起再去次同口县!”
陈倩低头沉思了半晌,再抬起头时,说出了一句信小意意想不到的话,“我不同意去!”
什么?她居然不想去?难道她以为我在试探她和军裤?“为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陈倩摇摇头,“谁没个好奇心啊,可你也应该听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如果真像你们最终研究的结果一样,我觉得那个地方有危险,你们就不怕这次回来,再有人出事吗?而且,我也不想再跟军裤有什么瓜葛,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陈倩的一番话,信小意很是受用。原来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对军裤的态度也非常令自己满意。不过,信小意哪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他们信家从来都不会轻易放弃,“陈倩姐,你的担心我也想过,但那都是没影的事儿,大家也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失踪的人当中也有你以前的“老部下”,你就忍心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吗?你就忍心忘记你们以前“同生共死”的经历吗?”
陈倩有些犹豫了,“这……”
信小意又使出了杀手锏,她抱着陈倩的胳膊,使劲的摇,“陈倩姐,你就帮帮我吧,哈,就这么定了。”
陈倩笑了,“你哥那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那么容易说服啊!”
信小意:“哼,那是别人,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他妹,亲妹!”
“是啊,你哥自始至终,最在意的那个永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