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北北在一起有一点好处,那就是,绝对不会早到。
推开“泡泡吧”的大门,老远就看到军裤他们已经在那里了,信小意扫了一眼,没有陈倩,当然,更没有哥哥,这样很好!
大家围着电脑正讨论着什么,信小意和孙北北走近后,他们没有虚假的欢迎奉承,而是很自然的让出两个位子。信小意看了眼黄伟,收拾得很干净,也有些精神了。她冲黄伟使了个眼色,黄伟赶快主动上前接过孙北北。
就这样,“小意兵团”在缺席信大为和陈倩的情况下,第二次,聚在了一起。
军裤第一个发了言,“大家把各自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一下。”
小九:“我跟罗嗦自从发现有不对劲后,先联系了几个“绿野兵团”中还算说得上话的朋友。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说,虽然发现几个几乎天天网上能见到的朋友,突然不再出现了,但他们认为可能是忙,所以也没在意,要不是我们找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
罗嗦:“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发现有人找不到后,试图去寻找打听过,都没有结果。后来,他们试图联系家属或亲友,联系不上的就不说了,能联系上的结果都是,失踪了!具体的名字我跟小九已经记下给军裤了。”
木鱼:“我们这边的情况也是,可能比你们多一些。我跟痒痒混“绿野兵团”的时间较长,认识的朋友也多些,其中有几个就是失踪了的,我们还去找过他们的亲属。”
痒痒:“说出来,真有些难过。明明曾经非常熟悉的朋友,却忘得一干二净,尤其是找到他们的家属时。你们可不知道,当我们嘴里说出陌生人的名字时,他们的家属是以多么期盼的眼神来看待我们!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以为我们会给他们带来失踪亲人的消息!”
木鱼:“实在没办法啊,只能再揭一次他们的伤疤。看到他们从满怀希望变成极度失望,我觉得我像是个罪人!”
大家都同情的点点头。信小意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那,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
痒痒:“每个失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有的是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有的是当时明明在家呢,一转身就不见了,还以为是临时有事出去了,就没在意,结果一天一夜都没回来,发现不对劲了,再找,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木鱼:“这些还不算什么,更恐怖的是,有一对母女,逛商场的时候,女儿说要去趟厕所,母亲就陪着一起去了。那种公共厕所,大家也都知道的,一间一间小阁子。当时母女两各处一间,还说着事情。后来母亲先出来了,由于上厕所的人多,空气不好,母亲跟女儿说了一声外面等,当时,女儿还回了话。可母亲出来后,在厕所的门口等了老半天,也不见自己的女儿出来。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母亲实在等不及了,就进去找,却找不到了!”
安然:“会不会是那个母亲一时没注意,女儿出来了她也不知道?毕竟是商场,人多。我有时等人的时候也会做些别的事情。”
痒痒:“不会的,她一直盯着厕所的门口,自己的女儿出来了,怎么会看不到呢?再说,就算女儿真的出来了,看见自己的母亲在外面等着呢,能不过去找?”
信小意:“那会不会是厕所里还有别的门可以出入?”
痒痒:“没有,厕所就有一个门,而那个母亲就在门口守着。”
“你们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们是吗?”木鱼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信小意被吓了一跳,安然也不说话了。
孙北北赶快打了圆场,“木鱼,他们就是问问而已,毕竟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我相信搁谁,谁都会问问的。”
黄伟也赶快跟着说,“就是,木鱼,别这样,我相信大家今天能来,绝对是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
军裤:“木鱼,他们都是刚接触“绿野兵团”的人,很多人都不认识,很多事也都不了解,问问是应该的。”
“对不起,不好意思。”木鱼低下了头,“我心情不好。”
痒痒:“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接着说。”
孙北北:“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你们又瞒着不告诉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没帮上什么忙,实在是对不住了。”
信小意:“孙北北一直住在我那里,照顾我,也是我不好。”
罗嗦:“唉,其实,还是不知道的好,真的很烦呢!”
黄伟:“军裤,我也把我忘记的人列了个单子,我相信大家都这么做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谢谢你们这么积极配合我。”军裤冲大家笑了笑,“忘记了的人的名单,我已经汇总好,又跟咱们“绿野兵团”的人名单,对比了一下。除了那些还认识的,忘记了的,基本上都是参加过这次野游的人,当然这里可能还会有漏网之鱼。”
小九:“对了,军裤一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我和罗嗦好像就是这次野游回来后,发现失去了部分记忆的。你们呢?”
黄伟:“我也是,但是,我不记得具体